先是托着那顶黑麻布所制帽子的族人走到了二人之间。

召豪拿起帽子,亲手为召煴将之戴上。

“第一冠,召煴有参与族中事物的资格,是为我族少族长!”

“见过少族长!”门外的族人及仆人纷纷作揖高呼。

“加冠礼,第二冠,再加。”

另一个分支族长召荒立起身来,摘下黑麻布帽,拿起那顶由白鹿皮制作而成的帽子为召煴戴上。

“第二冠,少族长从此可为族征战,抵御外侮。”

“加冠礼,第三冠,三加。”

召烟立起身来,走到召煴面前,摘下那顶白鹿皮帽子,取过那顶由红中带黑的素布制作而成帽子为召煴戴上。

“第三冠,少族长从此可以参加祭典大礼等活动,为真正的成年男子。加冠结束!”召其说罢退到召元身后。三位分支族长也纷纷坐回自己的座位。

召煴对三位分支族长作揖道“召煴谢过三位叔伯。”

“煴儿,改取字了。”召元对他说到。

召煴对后者行礼后说到“父亲为儿子起煴为名,是因为我出生之时目孕微火,儿子不甘平凡,自要将这团火烧得旺盛,便叫熠之好了。”

召元笑道“熠之,好,就叫熠之,善哉善哉。”

至此,召其又向前一步,“请少族长为族长夫人请安。”

话音刚落,一位族人拖着一盏茶走了进来,站在召煴旁边。

召煴随着父亲走到庭院中,接过族人手中的托盘,走进何韵的房间。

此时的何韵穿着玄色服饰坐在椅子上,已然等候多时。

召煴缓步走进房间,到了何韵的面前之后,恭敬的弯下腰,将托盘向前推去“请母亲用茶。”

何韵将茶盏从托盘上接过,喝了一小口,又将茶盏放回。

召煴起身退回自己刚站立的位置,将托盘递回给刚才的那位族人,随之弯腰作揖“谢母亲养育之恩,煴儿拜谢。”

拜罢,向后退出三步,再次拜下“谢母亲养育之恩,煴儿再拜谢。”

何韵向召煴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离开。

召煴见此,直起腰来,走回祠堂。

“请少族长叩拜先祖。”

召煴跪在诸多先祖的灵位前,恭恭敬敬的斟满一杯酒放在灵位前,一顿首,道“请先祖吃酒。”

说罢,敬上一炷香。

等香烧了一半后,召煴再次斟满一杯酒放在灵位前,又一顿首,道“请先祖吃第二杯酒。”

说罢,再上香一柱。

这一次,等到香完全烧完,召煴说到“请问先祖,酒可吃足,召煴再敬酒一杯。”

说罢,又斟满一杯酒放在灵位前,再上香一柱。随后自己斟一杯酒,一饮而尽。

召煴将酒杯放在族人手中的托盘上,最后一次顿首“晚辈冒犯,请先祖吃酒,不周之处,望先祖恕罪,晚辈告退。”

说罢,起身作揖,向后退出三步再作揖,起身后,又退出六步,又作一揖方才转身离开。

“加冠礼已毕,退出祠堂。”召其再次说到。

话音刚落,祠堂内的所有人纷纷起身,对着先祖的灵位作揖,随后转身走出祠堂。

然而此时已经到了晌午,府中厨子已经做好了饭菜。

众人便在召元的领头下坐上了自己的座位。

而此时今天的主角召煴则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将剑挂在墙上。前去为众多长辈敬酒。

召煴先走到召元面前作揖,后者微微颔首。

随后,他走到召豪面前,斟满一杯酒道“请伯伯满饮此杯。”

“好好好。”召豪三声“好”,随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煴儿,不对,现在该叫你熠之了。”

召豪喝完,便坐下了。

紧接着,召煴又走到召荒面前敬酒,后者也是一饮而尽,倒是豪爽“熠之,以后你可要为你父亲分忧啊,这召族以后就要靠你了。”

召煴作揖道“便依伯伯所言,熠之定不辜负伯伯嘱咐。”

随后,召煴转过身,斟满一杯酒“叔叔,请满饮此杯。”

召烟坐在座位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煴儿,你可要好生辅佐你父亲,为族长分忧啊!”说罢,便自顾自的吃喝。

召煴笑道“熠之不会让叔叔失望的。”

然后召煴向在座的近百名长辈一一敬过酒后,方才坐下吃饭。

入夜,召元送走了了所有分支族长,转身看向召煴“煴儿,你看现下召族如何?”

召煴作揖道“回父亲,外有郑族,安族虎视眈眈,内有旁系野心勃勃,已是内忧外患。”

“不错,以后整个召族还是要靠你啊,爹已经潜力耗尽,修为恐怕在难有寸进。”

召元说罢,便回房休息。

召煴目送父亲离开,自己也回房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