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麟闻言,问道:“怎么了?西安最近不太平?”

 “也没见什么不太平的,就是衙门贴了告示,说有江洋大盗流窜在附近。”

 黄麒正打算和他多聊聊,外面来了下人。

 “少镖头,去泸州的镖需要您再安排下。”

 “嗯,我一会过去,你去将王镖头和刘镖头请来书房。”

 黄麒脸色略带阴沉,转头跟对黄麟说道:

 “一会你直接去找福伯安排下人手再出门,以防万一,我先去忙镖局的事。”

 黄麟皱起眉头,望着大哥离去的背影,心下沉思。

 再安排?

 也就是之前安排好咯?

 老哥这脸色瞬间就变了,估计他心里清楚原因。

 这是镖局内有人搞事?

 也是,二叔远在洛阳,老哥也才及冠,又困在后院。

 唯一的心腹福伯,现在又老迈。

 啧...

 幸亏他今年入了内门,不然以这小胳膊小腿的,还真不好处理。

 拿起经书,晃晃悠悠的出了小院。

 以他现在的身份来说,出面震慑一下就行。

 要不要体验一把良辰傲天的感觉?

 黄麟顿时脸色古怪的打了个寒颤...

 算了,搞不好会雷劈。

 回头再跟师父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镖局扯起华山剑宗的名号,给分红嘛,再让剑宗塞点人,就当稀释点股份拉投资了。

 毕竟他现在年岁还浅,大哥又三年都出不了镖局,短时间内可能会稍好点,时间一长,中间的变数太多了。

 “哟,小少爷这是溜湾儿呢?”

 福伯正拎着个水壶在小院里给花花草草浇水,听到脚步声。

 转头就看到黄麟背着手,一步三摇的走进来。

 我怀疑你是在模仿我!

 “嘿嘿,随便转转,福伯您唱曲儿给花听呢?”

 黄麟一进门就看到常威在...

 不是,一进门就看到福伯一边哼唱着秦腔,一边在浇花,显然心情不错。

 “有事儿您吩咐,我还高兴些,如今胳膊腿不得劲了,少镖头整天这不让干那不让弄的,不浇点花什么的,这日子没法过啦。”

 听到福伯的牢骚,黄麟唇角微扬,笑道:

 “这不是让您颐养天年嘛。”

 接着说起了江洋大盗和拜访胡夫子的事。

 “行,我这就去安排,给你挑些好手。”

 福伯说完就出去了,连手上的水壶都没放下。

 “......”

 这是闲怕了吧?

 扫了一眼福伯这小院。

 院门两侧是两排矮小的灌木丛。

 对面是一些花花草草。

 左手边是房屋,右手边是一个用葡萄架搭出来的凉棚。

 墙角堆了些农活用具。

 棚下摆着一张茶案,旁边还有把太师椅。

 看来大哥为了让福伯好好养老,还是花了些心思的。

 再看了眼那太师椅,心下有点想法。

 将手上的经书随手丢在茶案上,也出了院门。

 路上碰到下人,叫过来嘀咕了几句。

 .......

 “嘿,这边的鱼还真傻夫夫的,比雁尾潭的好钓多了。”

 后花园,方不文叼了根青草坐在池边,将鱼钩上的鱼取下丢进旁边的竹篓。

 “师兄,可算找到你了!”

 黄麟过来时,看到得就是这幅画面。

 “师兄,您这年纪轻轻的,怎么比福伯还悠闲,这就开始养老了?”

 方不文眼神斜了斜,继续将鱼饵挂上,信手一挥,将其抛下水池,嘴上说道:

 “你小子过来,一准没啥好事,有事别说,没事也别说。”

 “嘿嘿,听说西安这边来了江洋大盗。”

 黄麟前面听大哥说起的时候,就想着瞧瞧这江洋大盗是不是都跟张飞一般,豹头环眼的。。

 又担心被人打包,便寻了过来,想找个大腿。

 “别出门就是了,青天白日的,哪个江洋大盗会想不开跑镖局来。”

 出门太累,吹吹风钓钓鱼多舒服。

 “我一会得出城,去我爹坟前祭拜,万一不巧碰上了,被人掳走,你回去也没法向师娘交待。”

 黄麟见说不通,便拿师娘来威慑。

 方不文撇了撇嘴说道:

 “就你这一身华山门服,在陕西这地儿,谁敢掳你?多带点人,人家要是没把握灭口,就不会动你,放心吧。”

 “可我听说那个江洋大盗是魔教的。”

 五岳剑派,特别是华山派,见到日月神教的人那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直冲。

 可方不文显然不在这一类里。

 黄麟见他有些蛋疼的神色,又添了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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