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魁又感谢了一番。

 “何以养家?”

 和胡夫子年轻时一样,这位胡秀才也是一门心思只顾读书了。

 “.......”

 胡魁被黄麟这么一问,才发现他除了读书,好像什么都不会。

 如今就算是学父亲一样,做塾师或是开私塾,可能也不行了,得罪了锦衣卫,怕是没人敢请他。

 而且还不知道锦衣卫以后是否还会揪扯此事。

 “夫子知道,长风镖局就是我家的。”

 听黄麟这样讲,他不知是何意思,抬眼看了看黄麟。

 黄麟接着说道:“如今家兄当家,可他需要守孝,诸事不便,而我也在华山学艺,镖局需要一个放心的人帮忙。”

 “贤弟的意思是?”

 胡魁有点不确定。

 “正如胡兄所想,小弟想请胡兄来长风帮忙,平时也无甚琐事,只是管管账,不担误兄长学业。”

 现今镖局里的镖头都是黄英在时的人手,之前管理就颇为混乱。

 他哥虽然当家了,可困于后院,那些镖头也仗着辈份难以使唤。

 现在意外发现这胡魁还算不错,而且即能施恩,又能将镖局的账面控制在自家手上。

 “多谢贤弟抬爱,只是事起突然,愚兄需要思虑一番。”

 胡魁看了自家父亲一眼,见他不开口,便没当即答应。

 “无妨,胡兄也需先养好身子。”

 黄麟笑了笑,又转头对夫子说道:

 “夫子,学子今天多有打扰,便告退了。”

 “嗯,你去吧,家小茶薄,老夫便不留你了,在家期间,有学业上的问题,你便过来。”

 胡夫子抚须点头,对黄麟极其满意。

 告别夫子,黄麟出门接过下人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如今,该回去处理镖局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