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右手捏着左腕断开之处,满头大汗,死死的盯着黄麟。

 黄麟躲开飞溅的鲜血后,脚下再踏。

 飞身直刺而来。

 任我行眼中厉色一闪,直接放空中门,不躲不闪的直扑赤凰。

 右手抬起向后蓄势,口中大喝:

 “吸星大法!”

 黄麟闻声,人在空中当即手腕一抖,手中赤凰剑影顿时炸开,化作一团剑光裹向任我行。

 便见那剑团从任我行身上碾过,残肢零碎四下飞出。

 任我行,卒!

 “呛~”

 赤凰归鞘。

 “尼妹啊,打架就打架,还喊什么招式,神经病啊?!”

 黄麟嘴上骂骂咧咧的走向任我行的残破的躯干。

 他此时精心修整的扮像,已被溅的满是血腥。

 见四下无人,他摸了下尸,除了点碎银和一块令牌,一无所获。

 当即跑回无量观大殿,寻了间静室换得一衣服。

 才又回到大殿翻看那些纸页。

 脚步声从外传来,来人似乎颇为紧张。

 “少侠?”

 门外伸进来一颗脑袋,见黄麟转头,又接问道:

 “少侠可是受何道友相邀而来?”

 “老道长说的可是山阳附近的何道长?”

 黄麟放下手中零散的纸张。

 “对对对,就是那何老道,无量那个天尊,我无量观可算是逃过一劫,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说着,对黄麟行了一礼。

 这老道士看着有些市侩,并不像是个修道有成之人。

 “那任我行让你们释意的,可是这些?”

 黄麟没躲,指着书案上的那叠纸说道。

 “是的少侠,那贼子给贫道等人各分了几句,让我等释意,可这玩意是武功啊,虽说是道家的,我等哪看得明白。”

 “何况当中还有些词句,是出自已失传的典籍,我等勉强对照着道经所译后,他又看不明白,可愁死老道了。”

 老道士这会站在黄麟身边,大吐苦水。

 “可知其先后顺序?”

 “不知,我等也暗地底商讨过,这些都联不起来,想来是那贼子给的并不完整。”

 黄麟顿时有些失望,看来这《北冥残篇》是彻底没了。

 “行了,那任我行已死,黄某该走了。”

 当即便抬步欲走。

 “别啊...少侠救命之恩,老道一众还没报呢,怎么都得感谢一番才是。”

 老道士一溜烟的跑到门口,又对黄麟行了一礼。

 “谢礼就不用了,何道长当初帮了黄某大忙,此次算是还他人情了。”

 一番推让,黄麟最终还是带了本《冲虚经》下山。

 那老道本想给银钱,被黄麟拒绝了,咬了咬牙后,在后堂翻出了这本经文给他,说是无量观珍藏。

 黄麟翻了下,这经书他还真没有全本的,当中也有释意,便收下了。

 ......

 洛阳

 在长风镖局住了一晚后,黄麟到了有间客栈。

 “东家怎得有空过来?”

 后院书房,黄麟接过胡魁端来的茶,喝了一口,才回道:

 “在邙山办点事,顺道来看看,听闻你前年乡试又落榜了?”

 “呵呵,科举哪有这么容易,不过明年的把握很大。”

 胡魁这些年变化很大,再也看不出那个青涩书生的模样。

 早年他一直在西安长风镖局做账房,两年前调到洛阳,负责整个河南地区的有间客栈,包括情报。

 “东家你来的正好,有条情报正要发往华山,少林寺好像有动作。”

 “哦?那帮秃驴又有什么动作?”

 “消息是从山西那边传来的,说是华山派发现了当年全真教的《先天功》!”

 “什么时候的事?如何能确定是少林所为?”

 黄麟顿时双眼紧缩,当年一本《葵花》就闹得魔教大举攻山,现在又有《先天功》,有完没完?

 “昨天传来的消息,临汾那边的人说,散布之人是少林俗家弟子的远戚,正好他认识!”

 “哒...哒...哒...”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黄麟手指敲桌的声响。

 黄麟阴沉着脸,闭目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

 “哼!一而再,再而三,真当我华山是泥捏的?”

 “胡魁!”

 “在!”

 “两条消息!通传各地客栈,全力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