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瓶里的,洒在朱蛤出没之地。”

 “千万千万,别去触碰朱蛤,否则神仙难救!”

 说到最后,薛慕华神上一片严肃。

 他这白瓶里的丹药只能防朱蛤毒气,解不了皮肤之毒。

 而红瓶里的,是对朱蛤有极强吸引力的药粉,莽枯朱蛤只要沾上一丁点,便会昏迷至少两天。

 “明白了!”

 左子穆随手接过包袱,拿了支白瓷瓶,当即服用了一粒。

 随后将包袱递给身边的弟子,说道:

 “光豪,分下去,带师弟们去洗笔峡,洒好药粉后,做好标记!”

 “是!”

 干光豪接过包袱,领命而去。

 剩下的事,便不需要薛慕华和左子穆亲手操办了。

 ...

 次日,天才微亮。

 两人在无量剑派一众弟子的带领下,下到笔架山西面的洗笔峡。

 小金也摇摇摆摆的跟在薛慕华身后。

 每隔不远,便能看到一根系有红布的长干插在地上。

 这都是昨晚无量剑派的弟子们做的标记。

 “这...在...在这里。”

 搜寻良久后,终于有个弟子发现了朱蛤,慌忙退开老远后,才战战兢兢的喊道。

 “都散开些。”

 薛慕华戴上鹿皮手套,又接过左子穆手中的小酒坛,屏息运起内力走了过去。

 果真见到一只不足两寸,全身殷红胜血的蛤蟆伸着腿仰躺在地。

 正是莽枯朱蛤!

 随手折了根树枝,将朱蛤挑入酒坛,而后赶紧封好,这才松了口气。

 到手了!

 将脱下的手套焚毁后,薛慕华抱着坛子对左子穆说道:

 “左兄,朱蛤到手,薛某也该走了!”

 “神医不再多留几天?”

 “不了,这玩意存不了多久,薛某还要赶回去炼药,左兄勿要担心,如今你这身体已然无恙。”

 说到这,薛慕华便不再多言,转身朝小金走去。

 “雕兄,走吧!”

 “唳~”

 一人一雕在众人的目视下冲天而起。

 ......

 申时

 中途休息了几次的小金,带着薛慕华终于进入了河南府上空。

 薛慕华也没太在意,只以为黄麟已回到了薛家庄园。

 可没想到小金还没到洛阳,便降低了高度。

 他一眼就认出了擂鼓山。

 “雕兄,这?”

 盘坐在雕背上的薛慕华这才明白,黄麟在他师父这。

 那...黄兄所说的惊喜?

 莫非是......

 “唳~”

 小金没理他,而是敞着嗓门长唳一声,给擂鼓山的人打了个招呼。

 才过片刻,小金便已到了山谷上空,稍作盘旋后,便落到地面。

 薛赠华一眼便看到自家师祖坐在轮椅上,被师父推着。

 而黄麟坐在一旁,正和师祖说着什么。

 ???

 师祖出来了?

 薛慕华一时有点想不通,连忙放下酒坛小跑过去。

 “噗通~”

 “弟子薛慕华,拜见...拜见...”

 话到此处,又想起自己已被逐出师门,不由双眼通红。

 “莫要作小女儿姿态,老夫已让星河将你们都收归师门了。”

 无崖子躺坐在轮椅上,抬手说道。

 身后的苏星河也是老眼含泪。

 就是黄麟的神情颇有些怪异。

 薛慕华闻得此言,一时间惊喜交加,连忙磕头高呼:

 “呯...呯...”

 “弟子薛慕华,拜见师祖!拜见师父!”

 这头磕的呯呯直响,没几下额头便有了红印。

 “嗯,起身吧,黄麟你也认识,以后便喊他小师叔祖吧。”

 无崖子脸色平静,声音淡然。

 可一旁边的黄麟怎么瞧都觉得他眼中带着笑意,似在看什么热闹一般。

 正要起身的薛慕华一个不稳又跪了下去,不可思议的抬头望着黄麟,嘴中喃喃说道:

 “黄...师...师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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