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上下?哼!丁春秋该死!若非是他,无崖子现在应该看起来才三十才对!”

 一股气势从天山童姥身上展开,台下的余秀水顿时便被这气势压的发出一声闷哼,童姥这才反应过来,收敛了气势。

 隔空将一道真气打入余秀月体内,见她脸色好转,才继续问话。

 “姥姥的话可曾带到?他有何反应?”

 “回尊主,二老爷听到后呆了半响,还扯断了几根胡子”

 见童姥那小脸上扬起俏皮笑容,余秀月便接着说道:

 “临行前,二老爷托婢子带了话回来。”

 “快说,带的什么话?”

 “二老爷说,逍遥的掌门之位已传给了三老爷,让您毋须多虑。还说他伤势恢复后便回灵鹫宫。”

 天山童姥一脸期盼的等了一会,见余秀月不再出声,不由开口问道:

 “没了?”

 “呃...没了,二老爷只带了这句话。”

 余秀月知道童姥在期待什么,可她又不敢在里面添油加醋,只得老老实实的原话原说了。

 “你先下去吧。”

 天山童姥失望的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坐回软榻,仰着头,出神的望着屋顶。

 一刻...

 两刻...

 仰着头的童姥,眼神随着时间逐渐变化。

 当最后一抹柔和消失时,眼中已然一片深邃。

 “既然你说毋须多虑,决定将掌门传给他,那师姐就认了这小师弟了!”

 “这逍遥派,也都交给他吧!”

 ......

 是夜

 灵鹫宫东北角的北冥殿。

 黄麟正教着沈劫和阿紫识经认脉。

 竹剑带着梅剑轻手轻手的过来,小声说道:

 “三老爷,梅剑姐姐来了,说是尊主有请。”

 “什么时辰了?”

 黄麟并不奇怪,天山童姥派人去看无崖子,肯定会确定他所说的言辞。

 毕竟关系到一派掌门,童姥谨慎一些也很正常。

 现在梅剑来喊他,大概是确定了他的身份,可以去学《北冥神功》了吧?

 “刚过戌正。”

 “嗯,你就代我教下他们,认认经脉。”

 黄麟将两个小家伙交给竹剑,便起身带着梅剑离去。

 天山童姥所住的长春殿,位于灵鹫宫西北角,和黄麟现居的北冥殿隔着中间的liù • hé 殿遥遥相望。

 长春殿和北冥殿,包括正北的长春殿,和已成了杂院的无相殿,说是殿,其实都是灵鹫宫内的宅院。

 和独尊殿那种大殿完全是两回事。

 出得院门,沿着石板小径向西,穿过两道拱门,便到了liù • hé 殿所在。

 “三老爷,尊主让您自己进去,奴婢就不送您了。”

 到得一间大屋后,梅剑福了一下,向黄麟说道。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黄麟随意的摆了摆手,拾级而上,正要敲门,便听得里面传来童姥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关。”

 也没客气,当即推开木门。

 入眼便见天山童姥盘坐在大厅上首的软榻一侧。

 榻上还摆了个木几,有香茗置于其上。

 “坐,尝尝你师姐手艺如何。”

 天山童姥端着茶盅抬了抬下巴,示意黄麟在茶几对面入坐。

 黄麟也不客气,上榻盘坐,端起茶盅尝了一口。

 “色美味甘,浸人心脾!好茶!”

 童姥神色淡色,对黄麟的夸赞似毫不在意,看都没看他,双眼微阖的小饮一口后,才淡淡的问道:

 “师弟可知,我为何深夜唤你前来?”

 “不知,还请师姐直言。”

 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可这话黄麟不好直说,便假作不知了。

 天山童姥似没听到般,沉默了许久,黄麟也不打扰,两人默默的喝着茶水。

 良久,她才缓缓说道:

 “想来,无崖子应该给你说了些逍遥派之事吧?”

 “嗯,师兄当时说了些师尊和三位师姐之事。”

 “以他的为人,有些事应该说得含糊其辞吧?你若是不嫌我这师姐啰嗦,我便给你再讲讲门中之事。”

 “师弟洗耳恭听!”

 在黄麟想来,无非是他们几人的一些情情爱爱之事。

 可大师姐的面子要给,她话都到这了,真要拒绝不听就得罪人了。

 又是一阵沉默,天山童姥似乎陷入了回忆,久久不曾出声。

 直到黄麟续了杯茶水,才见她开口。

 “我自幼便被师尊带上飘渺峰灵鹫宫,那时候的灵鹫宫冷冷清清的,仅有师尊和我并一些下人......”

 随着她的讲述,逍遥派近一个世纪的往事在黄麟眼中缓缓揭开。

 原来,逍遥子最早只收了巫行云一个徒弟,那时候也还没有九天九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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