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娘不是被黄大侠亲手杀了吗?”

 “对啊,还是我舵中弟子埋的!”

 “那脖子上的伤口也没错,当时黄大侠就是一剑刺穿了叶二娘的脖子。”

 “......”

 丐帮几位高层的声音并没控制,场中之人俱都听了个明白,闻言不由得对叶二娘起了好奇。

 这是,死而复生?

 还是被人救了?

 进到场中,叶二娘不管不顾的便扑向倒地的虚竹,眼中泪水不停流出,脸上满是慈爱之色。

 见此,玄慈和那黑衣人不知为何都没阻止。

 待段延庆和岳老三将叶二娘护住后,玄慈和黑衣人对了一掌,各自退开。

 “阿弥陀佛,施主好武功,不知为何要对我寺中弟子行此毒手?”

 玄慈单掌礼佛,朝黑衣人缓缓开口。

 他此时心中有点乱,岳老三的一声侄儿,叶二娘死而复活,又对虚竹如此表情,他隐隐感觉今天这事不太对劲,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黑衣服森然一笑,正待说话,却见岳老三挥了挥鳄嘴剪,上前一步怒视玄慈,大声说道:

 “什么你寺中弟子,这是老子侄儿,叶老二的儿子!你这秃驴是要抢老子侄儿?”

 说完,还将鳄嘴剪一张一合,弄的“咔咔”作响。

 被抢了话头的黑衣了也不着恼,朝岳老三问道:

 “你说他是叶二娘的儿子,就是叶二娘的儿子了?叶二娘这些年抢了人家那么多儿子,抢到手后都说是自己儿子,这次是打算抢个成年的?”

 “放你...”

 岳老三刚要破口大骂,被黑衣人眼睛一瞪,那话便拐了个弯:

 “放你仇人的屁!叶老二儿身上有胎记,这事老子知道,背后九个戒疤,左右屁股也各有九个,不信老子扒了他衣服给你们看!”

 说完就要去扒虚竹衣服。

 “阿巴阿巴~~”

 那叶二娘见状,趴在虚竹身上将其抱住,对着岳老三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神情有些惶恐。

 段延庆从进场后便一言不发,只是不断扫视着场间众人,只是每次都会在段誉身上多停一会。

 岳老三见叶二娘护着虚竹不让扒衣服,不禁有些急了。

 “我说老二,你回来老子也没跟你抢老二的位子,这次还帮你找儿子,扒个衣服看下胎记怎么了!”

 说完便将鳄嘴剪往地上一插,上前便和叶二娘撕扯起来。

 “嗤~~”

 两人都没使上内力,但争夺间,昏迷的虚竹还是被二人的劲力带动,翻了个身,趴在地上,随后那衣服也不小心被撕开。

 九个戒疤敞露出来。

 “阿巴阿巴~”

 便见叶二娘疯了一般推开岳老三,连忙将虚竹的衣服给扯上。

 岳老三被她一推,摸着脑袋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似生气了一般背过身去。

 而见到此景的玄慈,心中已是一团乱麻,不知道该从何理起。

 “嘿嘿嘿......”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上前一步,语气森冷的向叶二娘问道:

 “号称无恶不作的叶二娘,竟然给自己的孩儿烫上戒疤作记号。”

 “不知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闻言,趴在虚竹身上一叶二娘身子一颤,头都不敢抬起来。

 那黑衣人却不管不顾,再次上前一步。

 “这些年你时时偷抢别人家的白胖小儿,玩够了便随意捏死,是因为早年你这孩子被人抢走了吧?”

 这话一出,那俯身埋首的叶二娘顿时抬起头来。

 “阿巴阿巴~~”

 叶二娘眼中神情从惊讶到疑惑,再到恍然,最后满眼全是愤怒,指着那黑人嘴巴不停开合。

 可脖间的剑伤似乎伤到了嗓子,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错,你这孩子是老夫抢的,你脸上的疤,也是我抓的!”

 黑衣人对她的眼神视若未见,说这话的时候反而好像很是舒坦一般。

 “咚~”

 段延庆上前一步,将二人视线挡住。

 “阁下,过了!”

 “嘿嘿...过?”

 黑衣人看着段延庆笑了笑,接着说道:

 “既然叶二娘嗓子已毁,开不了口,那老夫也不难为她,这么多江湖名宿在此,老夫先说个小故事当当开胃菜。

 二十年前,叶二娘大概十八岁,受了一个武功高强、大有身份的男子所诱,失身于他,生下了这个孩子,是不是?”

 叶二娘神情一下变成慌张,抱着错迷的虚竹跪坐在地上脑袋直摇。

 那黑衣人也不看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这男子只顾到自己的声名前程,全不顾念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未嫁生子,处境是何等的凄惨......

 ......这孩儿的背上、股上烧了二十七点戒疤,你就这么想他当和尚么?还是说,这孩子的父亲乃是佛门子弟,是位大名鼎鼎的有道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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