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麻痒!

 现在连功和都无法提起,以后岂不是要受制于人?

 “一点小手段而已,主要是为了防止各位捣乱,过些天就好了,钱帮主不用担心。”黄麟神情温和的笑着解释。

 说完,便对秦琼点了点头。

 秦琼当即便从外面叫来十余個精壮大汉,“分开关押,小心看管!”

 “是!”

 为防止汉水帮的高手大喊大叫引来他人注意,这些大汉还极为谨慎的掏出粗布,将其们一一塞入众人口中。

 连钱独关和郑石如也不例外!

 待一切搞定后,郑石如才再次回到雅间时,发现之前的座位上,自己用过的茶盅再次出现,连杯中剩余的7分茶水都不差分毫,心中不由对黄麟有了几分认同。

 “黄兄好手段,那冰片竟还有后手。”

 “若不是为了稳妥的拿下襄阳,黄某才不会将这炼之不易的东西用掉。”黄麟一脸肉疼的样子,好像那玩意极难炼制一般。

 实际上就是普通的生死符罢了!

 他当时用上生死符,也只是为了不闹出动静,后来在这些人昏迷时便将生死符给解了,换上了截脉手法,能保证中招者一天之内无法提气,筋骨也会稍显酸软。

 至于之前对钱独关所说的“过些天”,不过随口所说罢了。

 倒不是他不想用生死符,这玩意好用是好用,但太容易引起众怒,稍有不甚便是群起而攻之的局面,甚至连自己人都会感觉恐惧。

 能不用,还是不用为好。

 ......

 樊城,襄阳郡的一座县城,位到汉水北岸,和襄阳城眺眺相望。

 是夜,樊城县衙后院灯火通明,城中的县令、县丞、等一众gāo • guān 都聚集于此,唯独少了樊城县尉。

 一大桌好酒好菜置于院中,郑石如坐于首位神态轻松,其他人全都一副死了娘的表情,还不时瞟向将他们包围的着甲兵士。

 “行了,都别哭丧着脸,莫非是和郑某同席,令你们丢脸了?”

 郑石如将酒盅往桌上一顿,弄出的动响让众县官浑身一惊,然后慌忙挤出笑容,举杯解释。

 “郑先生哪里的话,我们是高兴...高兴......”

 “是啊是啊,我等今日得见高士,心情太过激动,郑先生恕罪。”

 “郑先生......”

 “......”

 一连串肉麻无比的马屁声接连响起,郑石如这才露出满意之色,“这才对嘛,继续吃,继续喝!”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