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乐子就大发了!

 稍稍琢磨了下,徐子陵决定将这事甩给师父去。

 此事他要是帮了杜伏威,对方最后却表明是奸,那肯定会影响到寇仲的威望。

 若是不帮,对方又真是被连累的,那他最终怕是落不得善终。

 所以......还是让师父去头疼吧!

 念及此,徐子陵当即说道:“宋国公,此事当真与你无关?”

 “天地为鉴!若杜某参与了此事,定叫我不得好死!”杜伏威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抬手就发了个毒誓。

 “这样,此事隐患颇多,本王也难已决定,宋国公随我去见见那位吧。”

 “哪位?”

 “我师父,大乾国师!”

 这话令杜伏威眼中一亮,一脸感激的抱拳说道:“多谢王爷!”

 他之前便有考虑过直接去求见黄麟,但两人身份太过悬殊,便退一步到了这边,没想到峰回路转。

 ...

 当黄麟从二人口中得知此事后,不由看着杜伏威心中微叹。

 他对此人最早的印象是来自《大唐》原着,那叫一个威盖当世,豪气无匹。

 而后便是来自史料里里的记载了。

 在上辈子的历史中,杜伏威降唐后并未解散江淮军,而是交给了义子王雄诞。

 而后结义兄弟辅公佑使计夺取了江淮军兵权,而后起兵造反,最终导致杜伏威受到李渊猜忌,于武德七年忧惧而死。

 想到这,黄麟当即说道:“此乃好事!恭喜杜兄天降大功!”

 听得此言,杜伏威一颗悬着的心这才安然落下。

 旋即连忙朝黄麟抱拳道谢,“多谢国师吉言,杜某不敢妄想大功,只求不被此事牵连,老实说,杜某今日可是差点就愁死了。”

 “哈哈......”黄麟哈哈一笑,“杜兄放心就是,你那无意之举,倒是省了我不少事,这功劳,你拿定了!”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杜伏威哪还不知道这是要用到他散布在江淮的一帮义子,当即说道:“国师但有差遣,杜某在所不辞!”

 “好!”黄麟点了点头,转向徐子陵说道:“去找小仲讨封手令,带宋国公去趟江淮,调郡兵和宋国公旧部,将参与此的寺庙都平了吧。”

 “是!师父!”

 ......

 弋阳郡,光山县,大苏山

 佛门连遭劫难,诸多庙宇都已有破败之势,但作为天台宗祖庭,大苏山上的净居寺依旧香火鼎盛。

 哪怕大乾旬报已细数了佛门诸多罪状,却丝毫影响不了一众香客的虔诚。

 这日,大苏山被突然出现的大批兵马打破了往日的清静。

 守山弟子便看到远处扬起阵阵烟尘,不一会就到了山脚,只见下面旌旗招展,马嘶起起彼伏。

 但那些士兵的扮像却有些复杂。

 最中间数百人俱都静立其中,没发发丝毫动响,一水的明光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极为耀眼。

 东边点的都是郡兵打扮,应该本地调集而来的,队形颇有些散乱。

 而西边的就要矛盾得多了,那些人也都散发着凶戾之气,但穿的却像是山中土匪一般,队形极为散乱。

 守山弟子不知这些人是何来路,早已分出一人上山禀报,余者便极为紧张的注视着越来越近的队伍。

 见到中间最大的一面旗子上挂着一个大大的“乾”,净居寺的守山弟子顿时便知道,这是朝廷的人!

 朝廷要下手了?

 直接就奔他们天台宗祖庭而来?

 胡思乱想间,净居寺主持文纲快步从寺中下来。

 正好下面的队伍也于山脚停下,徐子陵和杜伏威夹马而出。

 “阿弥陀佛~不知两位大人此为何意?”文纲双手合什,迎了上去。

 徐子陵看着这老和尚也不说话,旁边的杜伏威大手一挥,西边那群好似山匪的队伍中便出来个大汉,手上还拖着一人。

 便见杜伏威说道:“此人可是出自净居寺?”

 随着他的话,两大汉提起手中软如面条的人,将其头脸抬向文纲。

 “阿弥陀佛”文纲手中的念珠顿了下,而后似若未觉的唱了声佛号,“贫僧并不识得此人,不知这人是......”

 “哼!”杜伏威冷哼一声,炸得文纲身后的一众弟子东倒西歪,“经查,此人姓朱名锦,曾是前隋的通缉要犯,后于净居寺出家避祸,法号觉醒。”

 “大业十二年六月,大乾国师于净居寺挑战智慧,其后朱锦不知所踪,前番却在弋阳兴风作浪,暗集兵甲。”

 说到这,杜伏威身子微倾,盯着文纲一字一顿的说道:“老和尚,可还有话说?”

 “阿弥陀佛~”文纲眉眼低垂,木无表情,“杜施主也曾贵为楚王,当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道理,如今朝廷欲行灭佛之事,鄙寺就算没罪,也变得有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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