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衙役在一旁认真磨墨,另外几个衙役则危站在下堂,堂中众人都毫不吱声,一时间正堂中的氛围沉静了起来。      突然,贾凝的生平简历被摆放在知县刘富林的眼前。      黑色的案上,刘富林眯着眼睛,贾凝的几处身份令他很是亮眼,心中不禁一震。      只见他眯着的眼睛紧盯着纸上的字迹,贾凝、其曾祖父为先荣国公贾源,荣宁二府旁支。      再看下面的一行字,其书学读于东林书院,其师为泰安六年举人,名刘初堂,曾历任开封府同知、知府,泰安二十年罢官回乡。      知县刘富林看到这里不仅头大了起来,且肥皱的眉头紧紧收缩,他目前又要顾及这,又要顾及那,显然烦恼颇多。      刘富林躺在古旧的椅子上,慎重思虑片刻之后,终于下定决心,点这个人,也就是贾凝为案首。      刘富林虽然顶多一个秀才的水平,但是分辨文章的好坏倒是轻车熟路,仔细看后便深知了贾凝其作的文章水平,单说这一场考得题就绝对是千、万人中难一遇的上佳之作。      因此只要贾凝保证现在的答卷水平,只要文章作的不下滑太多,那就是板板钉钉上的案首了,刘富林想不点都难,只要他不怕被东林党人参上一本徇私舞弊、贪污受贿的就可。      显然刘富林妥协了,他害怕因为这件小事,收了一点贿银而被东林党人参上一本,那真是得不偿失了,毕竟这对他来说只是每年一遇的小事。      当然这些都要等到剩下的三场考试全部考完,才能下到结论。      ……      时间匆匆,十数天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