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高峰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紧紧的盯着火焰后面的铁门。

唐学志丢了一根海峡牌给左高峰,自己走到前面,拿着烟卷,还没完全靠近,就点燃了。

装哔啊——

猛吸一口,突出一个烟圈,往姜才走来,吓得姜才浑身一愣,连忙躬着腰,头都不敢抬。

“这位老哥,在钱庄干了三年,想必对伊伦钱庄的运作流程,都已经精通了吧。”

唐学志的声音不是很大,却让他有些窒息。

“回,将军话,小的虽然干了三年,精通倒是不敢说,只能说是熟悉吧。”姜才,依旧低着头,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竹影的官已经很大了,在唐学志面前,都是毕恭毕敬。

唐学志恐怕是这里最大的官了吧。

对于姜才这样的人来说,对官府,本身就有一种无形的畏惧,更别说,被唐学志这种,久经沙场,shā • rén 如麻的将军盯着。

此时此刻,姜才只觉得,每一秒都非常的漫长,生怕说错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