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仓家胜和吉野求之不得。

 和戴松等人寒暄的话都没说,便朝地道入口走去。

 陆丰留下了七八个兄弟后,也跟着一起去密室休整。

 李国柱和松仓家胜的人消失在地道入口后,李博明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呸!”

 “狗倭子,要不是城里情况有变,老子才懒得理他们。”

 “算了,留着他们还有用,等灭了天草教咱们就离开这里。”戴松派了派李博明的肩膀,安慰着笑道。

 李博明嗯了一声,便带着兄弟们搬尸体,擦地板。

 后院挖了坑,将尸体埋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商社内恢复了原样。

 看着一尘不染地面,戴松长叹一声:“博明,叫上弟兄们,撤!”

 返回密室。

 李国柱已经给松仓家胜的人分了一些干粮。

 受伤的倭兵也都包扎好了伤口。

 戴松等人吃了一些干粮后,也有些犯困。

 密室通风很好。

 但一直点着油灯也不是办法。

 干脆熄灭了灯火休息。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戴松醒来了。

 眼前一片漆黑,他划了一根火柴。

 见众人都还是熟睡。

 看怀表,已经是晚上子时了。

 这时,左侧角落中传来松仓家胜的声音:

 “戴松君,还睡不着吗?”

 灯火熄灭后,奔波了一上午的吉野很快就睡着了。

 其他人也很快发出了鼾声。

 陆丰和他的兄弟们,也很快去见周公了。

 戴松留了个心眼。

 有两个兄弟一直在暗中守候。

 这也是他从军多年养成的习惯。

 松仓家胜,一直呆在墙角。

 黑暗中的枯燥,内心的焦虑,加上对岛原大营牵挂,让他久久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