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一些?对了,马总兵,我还想奉劝你一句,有些事情,要见好就收,别给人家当枪使了都不着道。”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卧槽,我被人当枪使?这是什么话,我有那么笨吗?

 马科心神一愣,眼底透着浓浓的怨毒与不甘。

 不过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唐学志,你胡说什么,你的战马本就应该分马总兵一些,纵然某和夏副将不要,但是援剿兵马在锦州大营,浴血拼杀也是事实,难道,你不应该分给他们吗?”

 “洪军门从山海关来的时候,八大总兵,可是人人在场,大家歃血为盟,都认同缴获的东西,由军门亲自分配的,你倒好,自作主张,将洪军门置于何地,军门可是皇帝亲命的,蓟辽总督,你将朝廷置于何地?。”白广恩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你唐学志从鞑-子营中抢来的东西,就应该分大家一份。

 “噢!”

 唐学志冷哼一声,根本不想鸟他:“那是你们和洪军门的事情,跟某有什么关系?歃血为盟也是你们八大总兵的事,某可有在场?”

 说真的,若不是朱由检执意召见,自己都赖得来辽东趟这趟浑水……

 “你……”白广恩气得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