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年,米义为等刘府弟子,压着十几个被刺伤手腕的嵩山弟子,从后边走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敢动我嵩山派弟子,找死!”

 史登达伙同几个嵩山弟子冲了上来。

 高易以手代剑,刺向史登达双眼,史登达急忙双手向上格挡,高易剑招一变,手指探向史登达胸口。

 “噗!”史登达吐血摔了回去!

 另一个手,听声抓出,抓在一个弟子胸口,一把甩向后边的弟子!

 提步近身,又一指,点在另一个弟子胸口。

 嵩山群弟子一愣,一时间没有人敢上前。

 忽然从屋顶跳下来一个人,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说道:

 “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你不可金盆洗手。”

 “大嵩阳手费彬!”

 刘正风喝道,看来不止二代弟子,左冷禅的师弟都出动了。

 大嵩阳手费彬,一套大嵩阳手赫赫威名,武功直逼各派掌门!

 高易上前一步直言道:

 “嵩山派虽执五岳盟旗,但如此咄咄逼人,视这里千余位英雄好汉如无物,难道你嵩山已经一统武林了吗?”

 费彬微微一笑,说道:“高大侠何须出言挑拨离间?嵩山派决不敢和衡山派有什么过不去,决不敢得罪了此间哪一位英雄,甚至连刘师兄也不敢得罪了。”

 “只是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前来相求刘师兄不可金盆洗手。”

 此言一出,厅上群雄尽皆愕然,议论纷纷:“刘正风是否金盆洗手,怎么会和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相关?”

 刘正风上前接口道:

 “费师兄太抬举小弟了,我只是衡山中一介庸手,门下bā • jiǔ 个弟子,委实无足轻重,怎么能涉及到千百万同道性命。”

 定逸师太也插口道:

 “是啊。刘贤弟金盆洗手,去做小官儿,老实说,贫尼也大大的不以为然,可是人各有志,他爱升官发财,只要不害百姓,不坏了武林同道的义气,旁人也不能强加阻止啊。”

 费彬冷笑一声:

 “呵!定逸大师有道之士,自然不懂这些鬼蜮伎俩,不揭露这个大阴谋,何至千百万武林同道,普天下的善良百姓也要受难!”

 高易大笑道:

 “哈哈,编故事也编的像一点!我看是你嵩山派,想要一统武林,排除异己!把武林同道当傻子骗!”

 “把你外边埋伏那两个老阴货也喊进来吧!”

 只听得屋顶上东边西边同时各有一人窜出,黄影晃动,两个人已站到了厅口,这轻身功夫,便和刚才费彬跃下时一模一样。

 “嵩山派丁勉,陆柏见过众位英雄!”

 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具在武林中大有声望!

 看到嵩山好手都来了,众人都感觉刘正风非要吃大亏不了!

 高易丝毫不让言:

 “哼!天下之事,说不过一个理字,人多又如何,难道有在场的群雄多吗?”

 费彬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高易向史登达道:

 “举起令旗。”

 史登达道:

 “是!”

 高举令旗,往费彬身旁一站。费彬向着刘正风森然的道:

 “刘师兄跟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什么勾结?设下了什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高易大喝:

 “放屁,要是和魔教勾结,何不今日把你们一网打尽!还需要你嵩山来逼迫。”

 陆柏细声细气的道:

 “哼!谁知道你们有什么阴谋,魔教中有一位护法长老,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

 高易暗道来了,早知道你这么问。

 只见刘正风面色一白:

 “曲洋?曲洋怎么了!”

 丁勉突然厉声问道:“你识不识得曲洋?”他话声洪亮之极,这七个字吐出口来,人人耳中嗡嗡作响。

 刘正风叹气:

 “认识!”

 霎时之间,大厅中嘈杂一片,群雄纷纷议论。

 费彬脸上微现笑容,道:“你自己承认,那是再好也没有,大丈夫一人作事一人当。刘正风,左盟主给你定下两条路,凭你抉择。”

 高易插嘴道:

 “嘿!什么两条路,曲洋又怎么了?”

 费彬朗声道:

 “刘正风和曲洋多次密会,不知道布置了多少针对武林正道的阴谋!”

 高易冷笑一声:

 “呵呵,不过你一面之词!你嵩山如此草率,不问缘由,坏了我们除魔大事!”

 费彬大怒:

 “左盟主已经查的清清楚楚,刘正风和曲洋经常密会,音律相交!魔教包藏祸心,向来喜欢挑拨离间。曲洋故意投其所好,来引诱刘师弟!”

 高易也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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