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肩负着整个犬山家的未来,身后还有那些需要他守护的弱者。所以他退缩了。

 他口中的悲哀说的是自己,也是在座的所有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挣扎看上去都是滑稽和悲哀的。

 他也曾竭尽全力想要拔出毕生的一剑算清一切,可是最后的现实是他连剑都没能拔出来。

 他朝着那个男人拔剑了,可那个男人让他继续活着,甚至后来还救了他一命,这像是一种施舍。

 可从中他也意识到了,也许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将他们这些弱者当做对手。而这些愚钝之人却妄图挑战,这叫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