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吧。”

 出乎意料的,猗窝座转身就走。

 “!???”

 炭治郎和富冈义勇拿刀的手微微颤抖。

 他们对视一眼,双方都看出了对方眼中同样的问题‘这只鬼刚才说什么?我听错了?’,当他们发现对方都听见同样的话之后,很快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听错。

 没错,猗窝座是叫他们跟他走。

 “什么鬼!?”炭治郎一辆懵逼。

 “我怎么知道!?”

 就连一向淡定的富冈义勇都绷不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鬼当中难道也能内讧吗?

 他们并未相信猗窝座的话,也不敢就这么跟上去,万一是陷阱呢?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怀疑,因为是个鬼杀队的剑士都该知道,鬼是无法背叛鬼舞辻无惨的。

 一旦有背叛的想法,鬼舞辻无惨一个念头就能让它们灰飞烟灭。

 “富冈先生,我们……该怎么做?”

 炭治郎轻轻抬起刀示意要不要发起进攻。

 但是很快就被富冈义勇拦住了。

 他压下炭治郎的刀,缓缓摇头,“绕路吧。”

 “明白了。”

 见此,炭治郎轻轻点头赞同。

 没错,不论猗窝座将后背留给他们是不是陷阱都不重要,他们现在要做的只是去围堵无惨而已,只要这只鬼不碍事,一切都不是问题,他们也没必要跟一只无法杀死的鬼死磕。

 很快,确认猗窝座的确不会回头追击他们以后,两人绕道朝着那道让人窒息的味道传来的方向继续前行。

 “……”

 猗窝座当然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

 “果然,回不去了。”

 他微微叹息,继续朝着原本的方向缓缓迈开步伐。

 猗窝座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现在是鬼,还是shā • rén 无数,上弦之叁的极恶之鬼。

 这时候想要‘回头是岸’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无所谓了,你说是吧?”

 “嗯,狛治哥哥。”

 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到猗窝座耳朵里,也许只是幻觉,但猗窝座确实听见了这样的声音,并且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温柔的笑容。

 他忘记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了,或许,这是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对着某一个重要之人,才会露出的表情。

 而此刻他终于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恋雪。”

 他回想起了自己变强的真正意义。

 那是曾几何时在庙会的烟花下许下的诺言。

 “我有狛治哥哥就行,可以和我结为夫妻吗?”

 那个如雪一般纯洁无暇的美丽女孩这样问着。

 “是,我会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一生保护你。”

 他也这样坚定的回答。

 可是他失约了。

 “我居然忘记了自己的承诺,真是该死。”

 走到长廊的尽头,墙壁挡住了猗窝座的去路。

 破坏杀·罗针。

 雪花般的印记在他的脚下展开,以他为核心形成领域。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手掌,一掌推出。

 一瞬间,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阻挡在他面前的墙壁摧枯拉朽般崩裂。

 尘埃散去后,原处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在猗窝座不曾注意的方向,一道虚幻的身影仿佛一直都在那里。

 女孩目光柔和的望着猗窝座刚才展开领域之处。

 “这不是还记得吗?”

 女孩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她的头顶,一枚雪花般的发饰闪烁着微光,那是与猗窝座脚下的‘罗针’同样的形状。

 即使曾经失去过记忆,猗窝座的身体似乎也一直潜意识的记住了自己许下的承诺,他拼命的变强,为了守护那曾经没能守护的‘雪’。

 只是这一切似乎都没有意义,逝者已逝,没有人能扭转上百年的时空将这场悲剧改写。

 不过从他们脸上同样温柔的笑容来看,前路是否‘不幸’还是未知数。

 ······

 “呀!伊黑先生,你看!”

 前进中的甘露寺蜜璃突然停下来,惊异的指着不远处高台上端坐的身影。

 挡住他们去路的是一只上弦之鬼,上弦之肆·鸣女。

 他们现在的任务是清除一切阻碍他们行动的恶鬼,这些上弦之鬼挡在面前的上弦之鬼当然是首要的目标。

 是的‘这些’,因为这里不止一只上弦之鬼。

 “轰隆——”

 似乎是鸣女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无限城的结构再次开始发生变化。

 但这次并不是要将眼前的两个人类转移离开这里,因为她办不到。

 如果对方是鬼,她倒是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强行转移,可对方是两个实力强大的猎鬼者,不论无限城的结构怎样变化,除非能够一瞬间将两人送到感应不到她的距离之外,否则这些木质结构的建筑是挡不住这两个人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