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郎不必客气,进来吧”
蔡邕放下了手中竹简对刘范笑道。
见蔡邕邀自己进去,刘范也不客气,带着荀采就走进了堂内。
“今日刘郎怎么有闲来太学游览”
见刘范二人走进后,蔡邕又对刘范笑道。
而刘范正打算对蔡邕攀谈一番,这时一坐在后排的,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学子却突然站起指着刘范呵斥了一番。
“太学重地,闲杂人等均不得入内,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和其他男子走一路就算了,还带外人入太学,真不知耻乎”
年轻学子先指着刘范呵斥了一番后,又对荀采呵斥道。
刘范一听,心生疑惑。
这人呵斥我也就算了,呵斥个荀采是个什么事啊。
然这时,一直在刘范身边默然不语的荀采却突然上前一步,指着年轻学子,大喝一声。
“阴瑜,你别胡说八道,再说本小姐要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系吗”
荀采指着阴瑜高声呵斥道。
而听得荀采话音,刘范这才明白,眼前之人就是荀采之前说的那个南阳叶县阴氏子,阴瑜啊。
“怎么与我无关,不说太学重地,你可是和我有婚约的人,你却和其他男子走一起,神行亲呢,你不知耻乎”
阴瑜对着荀采又高声呵斥道。
阴瑜话音一落,立刻引得满堂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蔡邕都面色一凝,一脸疑惑的看着刘范和荀采,又看了看阴瑜,心中若有所思着。
而蔡琰却一脸戏虐面带微笑的看着刘范和阴瑜三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态。
“姓阴的,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几时和你有婚约了,还……”
荀采指着阴瑜大喝道,可话还未说完,就被刘范给打断了。
而荀采见此回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刘范。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叶县阴氏子,你爹的得意弟子”
刘范指了指阴瑜,向荀采问道。
“就他,还得意弟子啊,他只是之前我爹在太学任教时,师从我爹,我爹也只是看重他的学问,才学而已,并未收入门下,更不算得意弟子”
荀采听得刘范话音,满脸戏虐的向刘范说道。
“行了,你一边去吧,这事我来处理”
刘范听后,点头说道。
荀采听后,对阴瑜哼了一声,便退到了一旁站着。
“你谁啊,我告诉你,他可是和我有婚约的人,你如此为他出头,小心我阴氏不饶你”
见刘范直盯盯的看着自己,阴瑜也不甘示弱,对着刘范怒斥道。
“行啊,我倒很想知道你有怎样过人之处,还有别把婚约挂嘴上,他爹可从未答应过你们阴氏,也没有真正定下来,这都是你们阴氏一厢情愿尔,别妄想往自己脸上贴金”
刘范对着阴瑜淡然一笑道。
“你,你谁啊,太学重地,岂是你随意撒野之地乎”
阴瑜面色阴沉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也没那个资格询问,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何况我既然可以走到这里,你觉得我会是一般人吗”
刘范冷冷一笑道。
听得刘范戏虐的话音,阴瑜一脸震怒。
而这时蔡琰却回头看了一眼蔡邕。
“爹,这”
蔡琰轻声道。
“放心吧,刘郎自有分寸”
蔡邕对蔡琰摇了摇头道。
蔡琰听后,心中默然,满脸阴冷,看着刘范身旁一脸从容淡定的荀采,蔡琰心中,也升起一丝翻覆。
自从那日蔡府诗会结束后不久,蔡琰便接到卫府卫宁病故的消息,想着之前和卫宁的种种。
蔡琰一时也唏嘘不已。
虽然卫宁早有恶疾,之后蔡琰也接受了这一点,而因卫宁病故,卫宁和蔡琰的婚事也只能作废。
虽然后来蔡琰慢慢接受了卫宁与自己婚事乃卫家用心良苦之事。
但每每想起刘范种种,蔡琰都对刘范恨得咬牙切齿。
哪怕蔡邕,蔡琬劝说也没用。
原本蔡琰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刘范,而如今自己姻缘尽毁,自己也没心思再续姻缘,于是安心帮蔡邕整理书文,编写书案。
每次来太学,除去听蔡邕讲学外,就是去太学专门的阅文观内,整理,阅读各种书籍。
但蔡琰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再见刘范,而且是如今这样的情况下。
而看着刘范身边跟着的荀采,又见刘范为了荀采出头,荀采又乖巧的站在刘范身后,似乎一切麻烦都可消除,一切困难都能被刘范给挡住。
蔡琰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悲凉。
“你,哼,我与她的婚约,那是我们两家长辈亲口认的,不是你这不知耻小人,三两句话就可以废除的”
阴瑜瞪了一眼刘范,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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