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令周异,带小儿周瑜,拜见尚书令”
卢植府上,周异带着周瑜一起向卢植拜道。
“子恕不必多礼,庐江一别,已有数年了吧”
见周异到来,卢植向周异挥了挥手,笑道。
“尚书令在上,已近十年矣”
周异又拜道。
卢植在熹平四年,也就是175年时曾任庐江太守,而那时候周异不过二十出头。
而作为庐江代表性大族,周氏的周异自没少帮卢植的忙,处理庐江治理,平叛诸事。
而看着卢植和周异几乎无障碍的攀谈了起来。
刘范心中一阵翻覆。
要是刘范没开到这个时代,刘范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卢植和周瑜居然也能攀上关系。
一个幽州涿郡人,而涿郡后来也改为范阳人,卢植就是范阳卢氏开山鼻祖。
另一个是庐江舒县人,周瑜也是庐江周氏最顶尖的代表。
一南一北,这八竿子都打不着吧,可这卢植好巧不巧就干过庐江太守,想来就是太守任上认识了周异,而这周瑜就是周异之子。
这么来,关系不就攀上了吗。
这个时代士族盘根错节,不虚言也。
想到这,刘范不自觉的暗叹了一声。
这真不愧是世家门阀的时代。
“这位就是周郎吧,生得果然俊郎”
与周异攀谈一番后,卢植又打量了一番周异身后的周瑜,笑道。
而周异则示意周瑜上前拜见卢植。
“小子周瑜,拜见卢尚书”
周瑜向卢植拜道。
卢植看着眼前的周瑜,又捋了捋胡须,笑了笑。
“听说周郎小小年岁,便精通音律,琴音一学就会,每每听到曲中错误,皆会抬头,有曲有误,周郎顾之语,是否”
卢植打量一番周瑜后笑道。
“然也”
周瑜又拜道。
“好”
卢植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还听说周郎虽音律天赋惊人,然却更喜兵书,兵学,是否”
卢植又笑道。
“然也”
周瑜听说,虽又是一拜,但心中也生出了一丝疑惑。
这卢植这是打算为何啊。
而周异见卢植如此,心中也是万分诧异。
而且按理说卢植和周异虽然有旧,但如今身份悬殊,不应该邀约自己过府,更不会专门嘱咐要自己把九岁的孩儿周瑜给带上。
难道今日卢植邀约自己,是为了周瑜吗。
周异心中想着。
“既学兵书,那我就考考你,何为兵”
卢植回头笑着看了一眼刘范后,又转头看着周瑜问道。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周瑜虽有些疑惑,但既然卢植问起,周瑜自是将自己所知一股脑儿的都说了出来。
“恩,不错,周郎如今年岁,能脱口而出,已是不易,周郎既入兵学,不知可愿拜我为师否”
卢植听得周瑜背诵,也是暗自点头笑道。
周瑜听后心头一紧,回头看了一眼周异。
而周异如今早已喜上眉梢。
虽然周异与卢植有旧,但只算同过事,还不算世交,深交,而且周氏也没法和卢氏相比,地位和卢植也没法比。
但如果卢植愿意收周瑜为弟子,那岂不是说周家就可以和卢家攀上关系吗。
何况卢植和刘范交情匪浅,如今满朝皆知,卢植与刘范虽无师徒之名,但已有师徒之实,正式拜师那是早晚的事。
周瑜要是拜入卢植麾下,那岂不是就和刘范也攀上关系了吗,那对周家未来,可是大有裨益。
“尚书令愿意收下犬子,自是犬子之福,只是犬子愚钝,怕辱没了尚书令威名也”
周异一个箭步上前,对卢植拜道。
“无妨,周郎在太学内的表现我也有些了解,今日我又新认识了一番,我相信周郎未来必为我大汉依靠矣”
卢植摆了摆手道。
周异一听,心中一缓,再无其他顾虑。
而周瑜则看了看周异后,便上前对卢植参拜。
卢植可是如今有名的大儒,又是文武双全,能够拜入卢植麾下,周瑜自没有拒绝之理。
而见周瑜参拜,卢植自是上前扶起了周瑜,又与周异交谈了一番拜师细节,随后便邀二人入座。
周异自是坐在卢植一侧,周瑜则和刘范,卢承,卢崧三人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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