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都亭侯”

 在洛阳东面偃师县南,刘范军的大营内,徐荣,张辽,徐晃三人向刘范拜道。

 “三位不必客气,来了就是一家人,快起快起”

 刘范上前扶起了三人笑道。

 但三人除去徐荣以外,都是一脸疑惑。

 哪怕是徐荣,也不知刘范为何会当朝举荐自己。

 其实之前周慎统领北军五校出征,徐荣就已经接到调令,但就因为刘宏的旨意,徐荣这才带着部曲来到了刘范军中报道。

 但想想自己和刘范没有多少交集啊,刘范干嘛会当朝举荐自己呢。

 徐荣满心疑惑,徐晃和张辽的疑惑就更大了,毕竟这两人虽然听过刘范,但连刘范的面都没见过,而且刘范也没有去过河东和雁门,那刘范为何咬定举荐了自己呢。

 “我知道你们心中皆有疑惑,我也不想隐瞒你们,义纲(徐荣)与我有一面之缘,之前在孟津时,我就看见义纲治下诸军,部曲,训练有素,由此可见义纲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才推荐了义纲”

 “至于文远(张辽),公明(徐晃)二人,我看上你们,自各有原因,总之,你们三人今后当奋勇杀敌,建立功勋,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刘范向三人说明道。

 三人听后,相视一眼,不知该如何答复刘范。

 “文远,我知你先祖是马邑之谋的策划者聂壹,也知你武力过人,且久在北地,当年与鲜卑檀石奎之战,文远算是亲历者,自知北地困苦,至于公明,我也知公明自幼臂力惊人,杨县一地受盗匪,匈奴,羌胡劫掠极多,公明皆能一一击退,由此可见其能,我想一举荡平河套胡蛮,还请二位鼎立相助”

 刘范话音一落,便对二人恭敬拜道。

 二人哪知刘范居然对自家的事情如此清楚,又见刘范对自己行拜礼,也是心头一紧,立刻扶起了刘范。

 “都亭侯不是领命去三辅,打凉州叛军吗,怎么又说道北地胡蛮了”

 扶起刘范后,张辽一脸疑惑的向刘范问道,徐晃,徐荣也满脸困惑的看着刘范,不知刘范心中所想。

 “不瞒三位,三辅一地有朝廷大军,我们就这样前去,那必会被拉去和叛军硬刚正面,如此牺牲太大,不可取也,故而我的想法是由河东入西河,沿奢延水进奢延泽,顺贺兰山北麓,最后由北地郡富平县进入凉州”

 “如此我们便可突袭叛军之后,一举解决叛军对三辅的威胁,同时还能顺道解决奢延泽边羌胡王廷,一举荡平羌胡之祸,剪出我并州内部危机,可谓一举多得也”

 刘范向三人介绍了一番自己的计划。

 “敢问都亭侯,都亭侯此计虽妙,但羌胡有兵十五万骑,而都亭侯如今只有五千,还尽是步卒,这实力差距太大了点吧”

 “何况羌胡与南匈奴,乌桓等一样,早内附我大汉,现在去攻,怕引人非议矣”

 徐荣向刘范拜道。

 “嘿嘿,义纲,谁告诉过你我仅仅只有五千步卒了”

 看着徐荣,刘范暗笑一声道。

 徐荣三人见此,心中又疑惑了起来。

 如今刘范麾下已拥有五个正规军营,两个护卫营,加两个骑兵营,一万八千多人。

 这还不算大量屯田部队,dú • lì 营和警备部队。

 全部加一起,刘范随时可以拉出一支三十万人的军队。

 只是目前刘范没办法供养这么庞大的军队,故而如今刘范只能优先保证正规军的战力。

 原本刘范这次只打算动用五千人就够了,但刘范还是决定全员出击。

 反正如今刘范各部可以以营部曲,队什伍为单位,化整为零,只要告诉众人分次隐藏,在一地统一集结便可。

 集合一万八千多人,其中还有一支六千人的新式骑兵。

 刘范不信拿不下一个小小羌胡。

 听得刘范所言,徐荣,徐晃,张辽三人尽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而就在这时,张郃从账外走进。

 “禀主公,志才先生到了”

 张郃向刘范拜道。

 听得戏蕴前来,刘范心下大喜。

 这次出征,荀彧也推荐让戏蕴随军,对此刘范自不会拒绝。

 而这招绕道贺兰山北麓的计划,就是戏蕴在详细了解了刘范现状后所提出的。

 如此不仅可以出其不意,要是能够一举荡平,征服羌胡,那刘范在北地,河套一代就会拥有一支强悍战力,而掌控河套后,刘范向西可进凉州,向南可入关中,向东可拓并州,待天下大乱之时,刘范便可依托河套中的羌胡,由北向南,威胁整个北方大地。

 再加上景山和尚未开始建设的南海,苍梧等地。

 刘范可轻松将北中南三条线均联系起来。

 如此天下何愁不定乎。

 将戏蕴迎入后,刘范便热情邀请戏蕴坐在了自己身侧。

 而看着刘范对一身简朴的戏蕴敬为上宾,神色热情洋溢,徐荣三人纷纷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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