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范展颜一笑道。

 “据说,这刘表最近和袁氏走得很近,而且最近又和荆楚的蔡家颇有来往,如今陛下卖官鬻爵,信任宦官,天下早已离心离德,大乱只是早晚的事,这已不算是秘密了,黄巾虽灭,但黄巾残卒却散落各地,随时有可能复起,这种情况下,世人怎能不谋求后路”

 “而这刘表少有贤名,当年也算是太学生中领袖,参与过太学生运动,因党锢而逃,后党锢解除,受何进推举,这才坐上了北军中侯的位置”

 “这刘表虽然出自宗亲,然却属于大将军系,如今又与袁氏交往,指不定袁氏和何进之间打算以刘表制衡,搅乱宗亲之意”

 “而刘表与蔡氏交好,就是一大明证,这背后必有袁氏的影子,故而文若才让伯玉小心在意也”

 “不过伯玉也不必太过担心,荀氏与荆襄蒯,庞两家均有来往,寻求他们的支持到也不难,而且蔡氏与蒯家要好,要是操作得当,蔡氏未必会对那刘表和袁氏上心,毕竟蔡氏在意的还是本族在荆楚的利益”

 戏蕴向刘范说明道。

 听得戏蕴话音一落,刘范心中也多了一丝警觉。

 想想刘表后来单骑入荆州,何等英雄气概,不过现在想来,怕是这之中人脉关系,也起到了作用吧。

 看来虽然如今天下还算稳定,但各方暗流已经在涌动。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

 至于荆楚那几家,刘范就没那么在意了,士族之间盘根错节,这些事,荀彧自会上心去做。

 “好,此人我定会上心”

 刘范点头笑道。

 而戏蕴则对刘范一拜后,便转身离去。

 刘范则穿戴齐整,出营骑上追风,与大军汇合,还是得先解决眼前大战再说其他。

 对于解决羌胡,刘范并不觉得有任何困难,自己麾下基本人手披甲,骑兵也带甲胄,新式武器也已列装,唯一不足的就是训练而已。

 但所谓以战养战,以战代练。

 又是趁夜色突袭。

 刘范不信拿不下一个小小羌胡王廷。

 何况对于未来,刘范可不想只局限于小小河套和长城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