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范对着一众俘虏大呼道。

 众俘虏听后,心中惊愕万分,纷纷面带疑惑,惊惧的抬头看向了刘范,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心中难以置信。

 而戏蕴等人则更是一脸懵的不知刘范为何会突然这般对羌胡人说。

 “大哥……”

 刘诞想上前对刘范进言,却被刘范伸手拦下。

 “你们不信是吧,今日我对你们在此约法,谁要敢违背我今日之言,犹如此杆”

 刘范大手一挥,拔出腰间战刀,对着一边帅旗旗杆一挥,旗杆立时被砍成两节,重重摔在了地上。

 刘范这一表现,立刻引得羌胡人欢呼雀跃起来。

 胡人,特别是那些普通的胡人自古以来,都是没有自由可言,他们说白了都是那些胡人贵族的奴仆而已,地位比中原那些农夫,农奴只低不高。

 牛羊,牧场,那可都是那些胡人贵族的。

 羌胡也不例外。

 而刘范却将羌胡人贵族,首领尽皆斩杀,只保留了这些普通的胡人。

 再以牛羊和牧场为诱惑,均分给这些羌胡人。

 这些羌胡人哪里不会欣喜若狂,从此自己再也不是给贵族放牧,养牛羊马匹,而是自己拥有了牧场和牛羊。

 这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好。

 更别说刘范还说要教他们汉语,汉学,和汉人一视同仁,这更让这些羌胡人趋之若鹜。

 这些羌胡人,包括北方胡人各部落,哪个不对汉人眼红,哪个不觉得汉人高人一等。

 如今自己就能成为汉人,这般好事,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看着场内欢呼雀跃的羌胡人俘虏,刘诞,戏蕴等人心中生起了一丝坎坷。

 “伯玉兄如此做,应有深意,可不知为何”

 戏蕴上前向刘范问道。

 而刘范一手拿刀,一边回头看了看戏蕴,又扫视了一番面露惊愕的众人,哈哈笑了笑。

 “志才,觉得这数万万里草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