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意思,难道是……”
孙明出列向刘范拜道。
“不可说,不可说矣”
刘范对孙明摆了摆手,示意孙明不必说透。
这孙明算是自己新式军官培训班之中走出的一大佼佼者。
如今他能一眼看透自己的计划,不枉费自己下大力气教导矣。
只可惜如今没有书籍,不然刘范完全可以加大军官班的人数和培训力度。
只是也不知如今景山是个啥情况了,等凉州事罢,还得回去看一看再说。
“传令下去,各军就地整军,把那些叛军按惯例看押起来”
刘范向众人下令道。
众人纷纷领命,将叛军集中起来,普通士卒和军官则分别看押,关押起来。
普通士卒安排人手,打乱后混编在一起先看管起来,愿意从军者,先作为后备兵从军,不愿意者则被押送回河套安置。
而军官不服从者直接斩首,顺从者则命人押运回河套地区。
这已经成为刘范军中每战后所必做的项目,早已形成惯例和具体条令,条陈,也被众军总结,应用,故而各部都轻车熟路,不用刘范过多操心。
而刘范则带着刘诞一起,爬上了街亭的南山,俯瞰着整个街亭。
后来马谡就是守在这南山上啊,这里果然是整个街亭最高处,一览众山小哇。
刘范心中感叹道。
而刘诞并不知道刘范心中所想,只是看这南山是整个街亭最高点,想刘范只是想细看街亭地理而已吧。
“二弟,如果是你,给你两万五千人,守在此地,这时有一人领五万马步军由关中前来,最多五六日便会到达,如此,你会如何安营扎寨,才能守住街亭”
刘范观看良久后,突然向刘诞问道。
刘诞一听大惊失色,不知刘范为何突然如此询问。
“大哥,街亭地势开阔,按大哥所说情况,要想守住街亭,几乎不可能啊”
刘诞面色一沉,说道。
“那要是只坚守十天半个月,最多一个月呢”
刘范摇了摇头,又笑道。
“先以三五千兵马,选精兵悍将,前出隘口下寨,多挖壕沟,水渠,陷阱,多备强弓劲弩,以迟滞敌军,如此最少可以抵挡三五日,给后续大军且下大营,创造时间,其余兵马分小队守住南山山南小道,保证敌军不能抄后偷袭,其余大军依托小溪,山势,北立三营,南立三营,以此六营逐步抵抗”
“总之,就是分散战力,尽可能迟滞敌军推进时间,步步后撤,节节抵抗,最后再留下一部,在前军抵抗之时,抢修街亭城,待前军抵抗十多日后,合全军退入街亭城固守”
“如此,只要一切顺利,守个月余不成问题,但这已是极限了”
刘诞一脸默然道。
听得刘诞所言,刘范心中暗叹了一声。
历史上诸葛武侯让马谡守住街亭,而且再三强调要当道立营,可惜马谡却上山固守,这自己二弟都明白的道理,马谡却不明白。
真可惜了。
一场大败,断送了武侯算盘计划和战略,虽然最后得失胜败如何,犹未可知,然要是街亭成功守住月余,等来季汉大军,或许结果又不一样也。
“二弟所言,正合我所想,看来最近二弟没白用功啊”
刘范拍了拍刘诞肩膀笑道。
随后便走下了南山。
刘诞则是一头雾水,但也不想多问,跟着刘范一起,走下了南山。
不久后,随着阎行东逃,叛军粮道被断,街亭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了整个凉州,三辅,进而传遍了整个天下。
天下人再次被刘范的行为给震惊了。
没想到这刘范尽然敢千里奔袭,绕道凉州,突袭街亭。
别忘了,世人如今还并不知道河套羌胡诸事,世人只知刘范是以五千步卒,千里奔袭凉州。
并能顺利得手。
如此战绩,如何不让世人皆惊,感叹刘范若为,所谋之强。
而叛军这里就没那么好过了。
得知街亭失守后,凉州叛军立刻撤去了冀县,上邽的合围,合兵一处向街亭杀来。
冀县的盖勋,夏育得知消息后,则立刻率领本部大军,向叛军追击而去。
而阎行一路狼狈逃来美阳,向韩遂等人说明前事,也让众叛军纷纷心惊肉跳,害怕后路断绝,便立刻合军,准备向街亭进发。
张温,袁滂,周慎,董卓等人得知得知叛军撤离后,心下大喜,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袁滂,傅燮在南,周慎,董卓在北,分两路向叛军杀来。
特别是周慎,董卓两军,更是一路急行,在雍县追上了叛军,但叛军虽然后路被断,然士气未失,初次大战,周慎,董卓便被杀得大败,二人带人向后逃离。
不过叛军也不敢久留,韩遂,边章等人立刻带人,向街亭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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