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今我们后路被断,前有都亭侯大军阻拦,后有汉军主力不久便到,如今局势可谓万分危急”
“故而如今我等还当以自保为上”
杨秋也向韩遂拜道。
韩遂一听,面色一凝,低头思索了起来。
而同一时间,韩遂大营外。
正有两骑统领百骑,齐装整齐,立于韩遂大营之外。
乃刘范和刘诞是也。
“这个逆贼,我等等了许久,也不见出来,真是可恶至极,待我领兵,强攻其营,斩那韩遂之首前来,何必让大哥这般费神”
刘诞愤愤不平道。
“二弟不可,此事我自有分寸,二弟若不想久等,先回营便是”
刘范撇了一眼刘诞,笑道。
“我走了,谁来保护大哥的安全”
刘诞大呼道。
而刘范听后,却对刘诞不闻不问,只是摇头笑了笑,又看向了韩遂大营。
而这时,守门的成公英也来到了韩遂的大营内,见举步不前,举棋不定的韩遂,又看了看地上的边章三人,听得众将说明,成公英便上前对韩遂一拜。
“主公,末将以为,投降是目前我等唯一出路,而且投降那都亭侯,比向汉军投降更好”
成公英向韩遂拜道。
“这,这有何不一样的吗”
韩遂一听,满脸疑惑道。
“不,都亭侯虽如今名满天下,然其并不能等同于汉军,汉庭矣,都亭侯虽名义上是属于汉军,然实际上确实一股dú • lì 的势力,自成一系,与各地豪强差不多”
“我等若向汉庭投降,主公最多也就是一封侯之位,当个寄人篱下的富家翁而已,哪怕汉庭给与主公一郡之首,或者一军之长,但最后肯定会想办法将我等分而治之”
“然都亭侯却不会这般,其实以如今局势,都亭侯完全没必要行此离间之计,都亭侯大军在前,加上凉州,三辅诸路大军在后,前后夹击之下,我军根本不可能久持”
“故而都亭侯之所以离间于我,目的就是要我等投降于他,如此凉州平定,都亭侯就是首功之人,同时有我在凉州,都亭侯在凉州就有了支援,久后局势有变,我等必能大展宏图,岂不比叛逆更强乎”
成公英向韩遂解释道。
韩遂一听,眼前一亮,心中立时放下了所有顾虑。
“来人,传令,请都亭侯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