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印刷机的结构刘范并不懂,而且刘范目前关键是要解决纸张和印刷的问题便可。

 至于更复杂的印刷机,给工匠提一下,让他们自己去慢慢研究便可。

 对于刘范所说的大用,戏蕴虽不知,但也不想多问。

 想也应该是如玻璃,肥皂一类吧。

 不过这么想来,刘范所产的烧酒,蒸馏酒还不错,最近听说郭嘉都已化身酒徒,每日都不离烈酒。

 每每想起,戏蕴均大为叹息。

 “伯玉,今日我前来,是为孔明先生而来”

 坐到了刘范一边,戏蕴向刘范说道。

 “说起孔明先生,我知文若请来,必有深意,故而我也不敢怠慢,可其每时均对我爱答不理,这……哎”

 刘范对戏蕴叹息了一声道。

 “伯玉可听过邯郸子叔否”

 戏蕴看了一眼刘范,面色一凝道。

 “子叔公当世名士,一手书法更是出神入化,尤其擅长虫篆,如何不知乎”

 刘范惊呼道。

 戏蕴所说之人,便是邯郸淳也。

 这可是当世大家,其书法更是当世一绝,哪怕是蔡邕这样的大家,都有赞誉。

 刘范又如何不知乎。

 “这孔明先生也是书法闻名,别看其年仅弱冠,然其一手豪放篆书,连元常也自愧不如,而且这孔明先生不仅书法造诣极高,其才学更是不在文若之下”

 “早先文若求学之时曾与其有一面之缘,据文若所言,此人学识之渊博,见识之深沉,机变之迅捷,平生仅见,哪怕古之贤士,也不过如此尔”

 “伯玉若能虚心求教,潜心供养,其必会以伯玉为重,而若得其相助,则伯玉大业自成也”

 戏蕴向刘范解释道。

 刘范一听,心下一紧。

 这敢叫孔明的,果然都不简单啊。

 看来自己还得拿出诚心才是。

 刘范心中思量着,暗暗下定了决心。

 “非志才,几误大事,明日我便亲自七上门求教,以表诚心”

 刘范对戏蕴点了点头,笑道。

 戏蕴听后,心下一定。

 看来刘范是说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