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如今伯玉暂得隐忍为上”

 荀攸向刘范劝道。

 “可先帝将其子托付于我,又带我深厚,我不能见其子嗣受制于恶人,而无动于衷啊”

 刘范看着荀攸,心下愤愤道。

 “哎,伯玉见谅,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今天下希望均系于伯玉一人伯玉切不可意气用事矣”

 钟繇也向刘范劝道。

 见荀攸,钟繇均劝说于自己。

 刘范又心下暗叹了一声。

 坐在了一边的桌案上,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伯玉息怒,为今之计,伯玉还当积蓄力量,我认为伯玉如今在洛阳留之无意,还当早回襄阳,整顿兵马,为未来做准备”

 “同时如今并州空虚,我已与元常并文若商量过了,我等准备运作元常为并州刺史,并伯玉河套羌胡,南匈奴收留各部,先力求在并州站稳脚跟,加上伯玉南郡,荆楚各部,还有交州南海部从,一旦有变,便可南北夹击洛阳,解救陛下于水火,剿除叛逆,如此自可立于不败之地也”

 荀攸向刘范谏言道。

 “这,荆楚有我自没问题,可并州局势复杂,恐怕单靠元常,一时难以控制吧”

 刘范思考片刻后,说道。

 “伯玉放心,并州局势只是看着复杂,但其实可分为内在两块,内部威胁,如今主要来自黑山黄巾张燕部,另一个便是盘踞于阴山南北,贺兰山西部的鲜卑索头部,卢水胡等,而这些鲜卑部落,又以盘踞于朔方郡高阙和云中君武泉县慌干水一代的拓拔部为首”

 “黑山黄巾,我想到是可以剿抚并用,分化瓦解,而对于鲜卑,则采用羌胡与南匈奴的方式加已解决,故而只要伯玉能让羌胡骑兵配合于我,我在并州在收留流民,开荒屯田,如河套,南郡之故事,则并州内必定大治”

 钟繇也向刘范一拜道。

 刘范听后,心下一喜,上前拉住了钟繇的手。

 “有元常相助,小弟何愁大事不成,元常尽可放心,我会传信河套,让其听命于元常,另会再加派工业,农业人才北上并州,相助元常,元常自可放手去做便是”

 刘范向钟繇说道。

 而钟繇听后,却毫不在意,只是对刘范笑了笑。

 “不知伯玉打算何时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