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熏就是一位从不锻炼,却拥有世界最可怕腕力的家伙。

即使重叠在一起的纸牌,他也能轻而易举撕开中间一小块。

无论力量速度,都强大到离谱!

这还是不锻炼的结果!

按他说法,如果我这样的人还锻炼,其他人就没有活路了。

此刻,在愚地克巳眼里,范马千寻就如同花山熏一般!

“不愧是范马一族啊!”

烈接受了残忍现实,就凭刚才的蛮力,便足以战胜许多人。

这时,千寻朝器械室走去,又搬来一个沙袋。

他再次轻轻攥紧拳头,向沙袋中间挥出,强力的拳劲猛地冲刺。

随着布料撕裂声响起,沙袋背后裂开一道窟窿,而被打击正面完好无损。

这招和烈刚才示范的一模一样,宛如隔山打牛从内部瓦解。

“我学会了。”

金色沙子流淌于地,千寻收回崩拳,等待烈的检验。

“……”

后者又陷入无尽的沉思。

所以,我到底在教一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