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何清大怒,而一旁的白日鼠白胜却是慌了神,扯了扯西门庆的衣袖,道:“好汉,你那位兄弟为何如此莽撞,直接断了这赌坊的财路,如今咱们深陷泥潭,这可如何是好啊?”

晁盖冷哼一声,上前道:“这赌坊使用下三滥伎俩,理应关门,今日咱们便是大闹了他的赌坊,那又如何?”

西门庆笑道:“白胜兄弟,若是你害怕的话,只管先走,反正这事也与你无关。”

“嗯?”那白胜闻言却是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