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冷气能冻死人,郦妃咬唇,颇有几分委屈。

“你如今是连看本宫一眼都不愿意了么?”

她颤着音儿,试问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

萧太傅拧眉,手中狼毫未松,眉宇间却是沉了下去,显得阴冷可怖。

“郦妃深夜来此,是要和本太傅春风一度?”

他不开口便是沉着冷静,一开口就能将人身上最后那一层皮和剥得精光,到最后一点儿羞耻心也没剩下。

郦妃颤抖着唇上前,柔荑软若无骨的落在他手上,柔柔说:“都说陛下快不行了,太傅您把持朝政,本宫知你隐忍多年,如今快要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