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天生丽质难自弃,但萧太傅也绝不是好女色的人。

“你起来,吃点儿东西再睡。”

萧太傅起身挑了挑烛芯,将其点燃,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来。

热腾腾的冒着些白烟,香气一下子窜进她鼻子里。

竟然是一只烧鸡,这大晚上的过来,就是为了送一只烧鸡?

他剥开外头的草纸,将鸡肉分离,那双白皙好看的手染上了些油脂,却骨节分明,手腕苍劲有力。

她越发怀疑起这厮的动机来,冷不丁的说:“莫不是我那皇帝舅舅命不久矣,太傅大人赶来送鸡tóu • dú ,好让本郡主一并归天驾鹤西去?”

萧太傅面不改色:“要杀你何须tóu • dú ,还要白白浪费一只鸡。”

白婳脸色一黑,一阵咬牙切齿,但肚子的确是饿的厉害,坐下来眼巴巴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