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有些粗糙的手顺势抓住了她的脚踝,往怀里轻轻一扯,那如玉的人儿赫然滑落藤椅,又被他一把捞起。

天旋地转间便已经躺在了那罗汉床上。

他的手很温凉,落在她那细小的脖颈上,如同拎着一只小猫儿似的。

“我都对婳婳几番表露心意,你倒是一点儿也不曾回应过我,若是换做旁人,早就放弃了。”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似乎还有些幽怨,活脱脱的怨妇情结。

那素来充满智谋的眼神里,更是闪烁着几许委屈。

谁又能扛得住这样的眼神,白婳的心毫不争气地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