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情,周牧大概猜出来一些。

    果不其然,苏元接着说道:“……昨夜有土匪袭击城里,叶家的新婚娘子被抢走了,我……”

    说到这里,他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一个七尺男人,却是在说起妹妹的时候,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哭的,像是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辛苦操劳的半辈子,劳劳碌碌的命。

    他对自己的人生已然没有一点怨言了。

    可,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在经过足以夺去性命的病患之后,为什么没有福气?

    那土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叶家大婚的时候来。

    而跟着他飘零了半辈子的妹妹,好不容易获得了自己的幸福,结果却又一次被人无情的捏碎。

    苏元满脸泪水。

    周牧也有些感伤。

    一旁的钱青云许是触景生情了,联想到自身的情况,他眼中眸色黯淡了一下,从袖口拿出手帕,递给苏元,苏元说声谢谢后,就接过来。

    擦干泪水后。

    周牧问:“那叶家就没有任何动作吗?”

    说起叶家,苏元的面色变了,“一开始只是象征性的找山匪谈了谈,到后面基本上就没有动作了,就连叶铭,也被禁足府中,如今,救萱儿的全部希望,就寄托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