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龄本来就是有意吊起子贡的注意,准备借机与子贡搭上关系的,为了充分显得自己的能耐,且好借此扬名。
姬龄可是耐着性子跟子贡解释道:“鲁国,文化礼仪之大国也,其国居泰山以南,东海之滨,国土百里,又有周礼尽在鲁之美誉,可见其国力、影响力,然而!”
姬龄话锋一转,子贡当即紧张了起来,连忙问道:“然而什么?”
“然而鲁国却是臣强君弱,国内的士族、卿大夫实力尤为强劲,就连国人、鲁侯皆无法比拟,只能听之任之。”
子贡没有否认,也不肯承认这一事实。
只是问道:“可这又与鲁国难安有何干?”
姬龄又是连连摇头道:“想来子贡兄也是听说过阳虎之事的。”
“这又与阳虎有何干?”
“与阳虎无关,但却与公山不狃有关。”
“公山不狃!”
“是的!公山不狃曾与阳虎谋三桓,然而阳虎其人野心奇大,性格急躁,且贪念权力,为人缺乏耐性,在实力为强,羽翼为丰之时,不知潜藏积蓄力量,却急功近利,妄想通过武力来削弱三桓,岂不知三桓树大根深,把持鲁国朝政多年,绝不是一个小小阳虎足以撼动的,而今阳虎果然被三桓打败,可见三桓之实力强大,恐鲁国无人能与之对抗。”
子贡恭敬向姬龄行礼,道:“赐拜夫子为师,所以常年往返晋、卫、鲁之间,夫子之国,亦是学生之母邦,赐恳请小君子体谅赐关心鲁国之心,直接言明吧!”
姬龄满是尴尬道:“子贡兄勿怪,龄许久见过如君之一般的士子了,故有些卖弄了,还请恕罪。”
姬龄朝子贡行了,子贡当即回礼。
此时,姬龄见子贡的胃口被掉的差不多了,于是连忙道:“导致鲁国大乱的不是别人,正是与阳虎有一般野心的公山不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