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礼乐已崩坏了,连礼仪之邦的国人都如此,赐实在不知这天下到底是怎么了?”
“子贡错怪鲁人了,需知道,我等皆是凡人,岂能不食五谷,只有在满足基本生存后,这人才会追求礼义廉耻,正所谓,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
“你去给一个快要饿死之人讲礼义廉耻,这无异于对牛弹琴,试想子贡若是你快要饿死了,有人让听他说理,全然不顾你快要饿死了,你听得下去吗?
况且鲁人不仅粮食皆耐于三桓,况且婚丧嫁娶、入仕、升迁、赏爵哪一个没有三桓的帮助。”
此时子贡已经有所冷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鲁国,哪怕是其他六国,就连他的母国也是如此。
姬龄乘机侃侃而谈道:“孔子虽然推崇管子、子产,是推崇尊王攘夷的功绩和仁爱之心,你们师徒的施政理念,我可以领会,就是站在肉食者的角度,想从上至下,以礼乐教化万民。”
子贡此时信念有所崩塌了,算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但我却在想,若我为一地领主,我势必尽我所能,丰实仓禀,免其饥寒,使得百姓,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务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劳有所得,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天下大治,世界大同!”
姬龄打算给灌输自己想法,拉拢他,所以不得不想描绘一副自己的理想中世界。
子贡心中大为震惊,他亦不曾想到眼前这位年纪比他还小的‘小君子’,竟如此崇高的大志向,连忙拱手行礼,以示尊重,并追问道:“此赐之所求也,小君子想如何实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