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完先君时代齐国和鲁国的交情后,孔丘便找到了鲁国与齐国友好的合乎礼法性,凡事必求名正而言顺,这就是他的做派。
就孔丘的心而言,他属于并不避战、惧战的类型,否则在齐国大举进攻西鲁时,就不会力挺子路带着偏师进攻齐国,与费邑的公山不狃互为犄角了。
但他也不好战。
当年子贡曾经询问为政之道,孔子对他了三样:“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子贡又问:“若是不得已必须去除一样呢?这三者先放弃什么?
孔子曰:“去兵。”
在孔子心中,兵甲、衣食、信义,其对于国家的重要程度是依次递增的,自古皆有死,然而民众对统治者不信任,那么国家就不能存在了。
他认为,现在鲁国需要的不是兵甲,不是穷兵黩武。而是急需一个和平的环境,来处理自己内部的种种毛病。
孔子的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通过大议礼,他为先君正了名过各种细节的礼乐纠正,他将鲁侯一步步扶正而这只是表面上的,三桓依然控制着国中大部分的地域和民众、财富,而三桓内部,也滋生着公山不狃。
掐头去尾,解决掉尾大不掉的家臣。
对于季桓子来说,孔丘这一举动虽有些出乎他意料,但却又在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