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定公十一年,春,卫国朝歌。
关于自己的老师,姬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也并未撒谎。
毕竟在后世,姬龄所学的叫历史唯物主义,而这个学派的起源也来源于这位伟大的导师。
范仰原本,与众人是决计不信姬龄能自创一个学术宗门的,这少年小小年纪能书读千卷、通晓诸学,可现在…内心中的怀疑竟莫名的渐渐消散,而范仰更是莫名的诞生了对这种学者的敬仰。
“听闻龄君子有秦晋、齐鲁、楚越诸国之卷,想必龄君一定对这些国家有所了解了,正好,在下心中有一问,不知可否能请教下龄君?”
一旁默默看着姬龄与范仰谈话的,中年男人一捋胡须,他很快意识到来此的目的,当即款款开口。
现在的人们已经不敢轻视姬龄,至少姬龄作为他这个学派的最后传人,在场的学者、学子,士人都会给于姬龄一定尊重。
“请教不敢当,在座诸位皆长于龄,不妨提出问题…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下乃鲁人,敢问龄君,鲁国之路在哪里?鲁国又能否像齐国一样成就一番事业。”
姬龄听闻是鲁国,不由得思索了一下,便道到:“鲁国礼仪大国也,然可惜……可惜啊!”
这位鲁人听闻姬龄这么一评价,先是自豪的点了点头,但随后不由得停了手上的动作,当即连忙问道:“可惜什么?龄君若有言但说无妨。”
鲁人也是眼珠子一转,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姬龄为了避免透露太多,便开口道:“还请长者见谅,龄一家之言,权当为诸位博乐吧!”
姬龄很懂规矩,一边开口,一边作揖行礼。
“鲁国自周公开国,伯禽定国,先后历经诸位鲁侯,可谓历史悠久,文化昌盛,人才济济,龄山野之人,亦曾听闻鲁国有贤人孔子,其为博学多识,更有众多门人,其中不乏如子路、子贡、子产、等有德才兼备之弟子,临居东海之滨,土地千里,可见其地广物博,人才济济,按说鲁国本应像齐国一样成为一方霸主,可鲁国却始终没有成为一方霸主,这原因究竟为何?”
姬龄的一番先是称赞,这位鲁人并未在意,只是默默地一旁听着,等到姬龄说到关键之处,这位赫然起身,向姬龄行了一礼,连忙道:“求龄君教我!”
姬龄在他拜礼的时候,连忙闪躲,表示自己不敢受此礼。
“长者多礼了,龄家一家之言,当不得真,长者何必如此。”
“不!龄所言不虚,切不乏真知灼见,我为鲁人,当为鲁国求解困惑,谋出路。”
“所以还请龄君为我鲁国解惑!”
姬龄也是尴尬了,这……鲁国人都是这般耿直的吗?
如此大事,我们当着众人的面前,真的好让其他人知道吗?
算了,既然人家真心实意的问了,那我就回答算了,反正只要达成我的扬名天下的目标就行了,何必管他,在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姬龄思索停顿了一下道:“在龄看来,鲁国若想成就一番事业,必定要先解决国中三弊,居东海之滨,地广物博,农业兴旺,人才济济,这是鲁国的优势,但鲁国却又君弱臣强,三桓与诸大夫共同把持朝政,是以鲁侯无权,卑如小侯。”
“鲁国虽然人才辈出,但鲁国朝政官位仍被国中贵族垄断,有才之人得不到重用,平庸、昏聩者碌碌无为,不肯振兴鲁国,使鲁国强盛,因为鲁国强则鲁国强,再者,鲁国私兵多,而国卒寡,是以鲁国要想发动战争,若无鲁国贵族相助,则有战败之祸,此为一弊。”
“鲁国无远谋,眼中只有小利,国内dòng • luàn 不知制止,不能保护自己的民众,且还在dòng • luàn 之后,盘剥百姓,这不是知礼仪而摒弃仁义吗?鲁国对外居大义却不主动制止战乱,对内行苛政,扰民不断,民劳苦颇多,却无所得,此为二弊!”
这位鲁人虽然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但他仍在努力克制自己。
等姬龄停顿,这位鲁人又很是紧张。
“敢问龄君,鲁国还有一弊是什么?”
“齐国!鲁国还有一弊便是齐国!鲁国强大,这会使齐国感到不安,而与齐国相邻,这是鲁国的不幸。”
齐鲁可谓是一对老冤家了,齐桓公在巩固了君位之后,自恃实力强大,不顾管仲的谏阻,决定兴师伐鲁,以报复鲁国支持公子纠即位的宿怨,企图一举征服鲁国,向外扩张齐国的势力。
当时鲁国执政的是鲁庄公,他闻报齐军大举来攻,决定动员全国的力量,同齐军一决胜负。就在鲁庄公准备发兵应战之时,鲁国有一位名叫曹刿的人认为:当政大臣庸碌无能,未能远谋。
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国家遭受齐国军队的蹂躏,因而入见庄公,要求参与战事。曹刿询问庄公依靠什么同齐国作战。鲁庄公说,对于衣物食品之类的东西,总是要分赐给臣下,不敢独自享用。
曹刿指出,这样做不过是小恩小惠,不能施及全国,民众是不会出力作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