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斥责了齐国这些无礼的表演,等这些乐奴退下后,齐鲁两国的和谈,已经无法进行下去。

 因为鲁曾有破坏和谈的旧事,所以双方无法再相互信任,进程卡在了盟誓这一环节上。

 齐人的历史是如是书的:“齐师受侵,而鲁国不以兵车三百乘助我者,有如此盟!”这是在逼迫鲁国直接退出与晋国的同盟,转而投靠齐国了,这是鲁国人不敢答应的,毕竟虽然齐人占了夷仪,但从军争上,却是另一个渔翁得利的晋国赢了。

 于是孔子也硬气了起来,还对曰:“齐国不返我汶阳之田,亦如之!”

 鲁国坚持要齐人归还占据的汶阳数邑,于是齐人转而要求以甄城,山丘土地来交换!

 这两邑的所有者季桓子笑而不言,这明显是在割他肉啊,作为季氏家主他是绝不会接受这条件的。

 夕阳西垂时,一波三折的夹谷会盟告一段落,齐鲁君臣不欢而散。

 到头来,除了两国停止交战械,外,并未达成任何实质性的盟约。

 齐国人对鲁人的仇视发强烈,鲁国这边也有不少人心生怨愤。

 但当事人却无所谓,这是他期望的结果。

 而且齐国和鲁国虽然并未达成任何书面协议,但季孙治和齐国陈氏陈恒倒是有了不少秘密约定。

 比如陈氏舟师不封锁棘津的渡口、商路,那季孙治则支持的河盗也不劫掠陈氏商船,除此之外,季孙治每年还将与陈氏贩卖生铁,并以这些生铁,交换齐国海盐,当然粮食、兵器也在交易之列。

 虽然两国在夹谷之会,发生了许多不愉快,但齐鲁两国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不轻易发生大规模战争。

 接下来的鲁国会迎来和平,而孔丘也可以开始自己的改革变法了。

 恢复礼制,复兴周礼,匡扶周室,即将来临!

 孔丘虽年已过五十,但他心却还是如自己年轻时一样的。

 如今理想即将得到实现,孔丘回到鲁国,很快便被推为大司寇,执鲁国政。

 变法开始,孔丘认为各家臣的城墙、私兵干扰扰乱鲁国礼法,因此孔丘以“周礼”要求各家削去私兵,堕毁城墙。

 ——孔丘主线完。

 以下是单线剧情:

 公子朝,全名宋朝,春秋时期宋国公子。

 《论语·雍也》曾说:“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乎免于今之世矣!”,可见其美貌为时人所知。

 公子朝即身为卫国大夫,既受到卫灵公的宠幸,又与卫灵公嫡母襄夫人宣姜和夫人南子有染。

 可见公子朝是一个趋炎附势,且善于利用他人,颇有心机之人。

 公子朝对姬龄使诡计,那姬龄也不会让她凭白算计,未等公子朝发言,姬龄开始反击。

 “敢问公子,以南子之功,难道不应该让龄尊敬吗?难道公子朝也向他人一样,认为南子只是一介女子,不能主持国政吗?未曾想到公子朝也看不起女子,也不知天下女子何辜何罪啊?”

 姬龄的三连发问,顿时不禁让南子面露冷色,朝着公子朝看去。

 公子朝自知自己百口莫辩,猛的哼了一声:“哼!”

 公子朝在一旁怒瞪着姬龄,姬龄毫不在意,还是南子出言化解了此时的尴尬。

 “今日孤是邀请龄君有事相问的,旁的事情,还龄君务要在意,龄君请!”

 “南子请!”

 两人饮了一杯。

 姬龄知道接下来,才是南子亲自考核面试,所以姬龄不得不多加小心。

 南子端坐主位,正了一冠,神奇显得无比庄重向姬龄行了一礼。

 “敢问龄君,孤曾听闻,龄曾在市集山野纵论天下大势,请龄教我君教我,当今天下大势?”

 姬龄回礼:“南子客气了,龄年幼无知,故而大胆与诸位士子闲聊吹嘘,而诸位士子不嫌龄之言无理,龄已经万分感激了。

 何敢教交南子,入南子之耳呢~”

 南子自然是知道这是姬龄的客套话,所以又向姬龄道:“哎!龄君妙论,国人早已知晓,况且还有诸侯备下重礼邀请龄君出仕。

 龄君可是嫌孤才德寡薄,且还是一名女子,所以不愿教我?”

 姬龄行了一礼,方才道:“南子言重了,只求南子不嫌龄胡言乱语便是了。”

 南子微微抬手,向姬龄庄重一礼。

 “请龄君教我。”

 姬龄叹了一口气,此时的手心早已的汗水直流,但考官既然出题了,姬龄也不可能不答题。

 但临近作答,忽然间又让姬龄有一种身在考场的奇妙之感。

 姬龄强忍紧张,饮下了一杯蜜水。

 “当今天下周室衰微,天下大乱,诸侯纷争,先后有宋齐、秦晋,楚五大国,称霸一时,大国争霸,或以武力,或以文治,此龄称曰,大争之世。

 如此大争之世,强则强,弱则亡。”

 南子抚掌恭敬向姬龄敬了一爵,道:“善!孤以前曾闻,见龄君,得龄君之言,如得珍宝美玉,如今一见,此言果然不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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