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在吃饱以后,才开始追逐其他的需求,这是姬龄在大学里学到的一个知识。
现如今粮食还远远不够,况且粮食的单亩产量也没有得到提高,所以改善种植方式,改进农业科技还需有做很多的工作。
当然,他个人的能力是极其有限的,而这个时代,掌握先进农业技术的人他也无法招揽,更何况他们这些人那里会瞧得上一个小小的公士呢?
姬龄把章恪请进了自己房子,此时的大堂里,还摆着一张挨桌和未吃完的饭。
章恪和姬铎注意到姬龄碗里的饭食了,只有些许野菜和一点汤水,章恪却看出了许多东西。
看来姬龄此人极为节俭,他吃得东西是连他们的一个家奴都不吃的。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姬龄是一位不贪图享受的人。
姬龄尴尬的看了看桌子上,并连忙命人将自己饭端到一边,并十分抱歉的对章恪说:“嘿嘿,恪君,让你见笑了,此地简陋,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待命人宰杀几只雉,款待你们吧。”
闻言,山悄悄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便传来几声鸡的惨叫声。
姬龄和章恪、姬铎三人分别就座于主座、客座。
姬龄无法得知章恪为何来找自己,不过他在见到章恪的七车书简时,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他留下来。
哪怕是人不留,书留下,也可以啊!
“恪君此次到访我村,可是准备前去郑国?”
“上次与龄君交谈,恪十分受教,深感自己学问不如龄君,恪的学问与龄君相比,如同萤光与皓月相比一般,因此恪是特地前来请教龄君学问的。”
姬龄闻言,在心里暗自道,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思索片刻后,姬龄又道:“恪君实在多誉了,恪君之才学龄不如远矣。”
章恪又道:“此前若龄君这样说,恪也许会当真,不过彼时见了龄君封地,恪是绝不敢相信的,恪真心求学,还请龄君教我。”
“哎呀我去!”
姬龄不由得冒出了一句国骂。
章恪、姬铎皆是大眼瞪小眼。
姬龄这才意思到自己失言了,连忙笑道:“太好了,恪君若是留在我这里,龄必当热情款待。”
章恪也不由笑了:“如此甚好!”
姬龄又道:“恪君,我这点学问,别人不知,我自己是知道的,恪君说请教我,实在是让龄羞愧,龄阅书不过七卷,如何能与学富五车的恪君相比呢?”
“学富五车?”
“这个比喻倒是甚妙!”
章恪也是才学的人,很快便明白了姬龄的其中含义。
“恪君,龄有一事相求。”
姬龄起身,走到章恪的面前,章恪、姬铎见状连忙起身向姬龄回礼。
“龄君但说无妨。”
姬龄道:“龄一直有好学向上之心,然而苦于无有书籍、解惑之人,所以还请恪君……”
章恪连忙搀扶姬龄,笑道:“龄君严重了,此事易尔,但恪在龄君一日,龄君自可随意阅览恪之藏书,若遇到不解,随时可来询问恪。”
“哎,这些读书人屁事真多……”
见两人这幅摸样,姬铎暗自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