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格物讲的乃是天地之然之理,其学博大精深,上追寻宇宙之密,下察万物演变之规律!”

 众人皆是哗然一片,还是顾氏一人连忙追问道:“夫子之道,可是老子之道。”

 姬龄也是惊了,想不到这偏远的小地方,竟然有人听说老子。

 虽说老子也是春秋的名人,可他在这此时还没有写出道德经。

 此时的人们,只知道老子是一个学问大家,他学问精深,就连鲁国的孔丘也对他佩服不已。

 据说老子之学,便是一个“道”字。

 “格物不是老子之道,但又神似于老子之道。这样说,你们可能听不明白,那我举了例子吧!”

 “你们可知水往何处?”

 “夫子,我知道,水往东去”

 “夫子,我曾长者们说,水往东边的海里去。”

 “水地处去。”

 姬龄哈哈笑道:“你们说得都对,水往地处去,可你们知道水为何要往地处去吗?”

 “不知道”

 姬龄的问题一出,学子们皆是摇头。

 姬龄又笑道:“了解水为何朝地处去,这就是格物!”

 顾肃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格物啊!

 可随即顾肃又不懂了,了解水为何会往地处去,这又有什么用呢?

 “夫子,学生有些不明白,了解水往地处去,这又有何意义呢?”

 姬龄微微点头,对顾肃道:“你能想到这里,就证明你已经在思考了,学习格物之学,最重要的就是思考,因为哪怕是我和天下所有人,都无法研究透彻这格物之学。”

 “格物之学竟然如此博大吗?”

 姬龄想了想便对着所有学子道:“格物之学包罗万象、囊括世间万物,哪怕只是研究这水往低处流,就可能要耗费一生,悟性差者,一生未得其厘毫,悟性好者,仅得一二便可成为一派大家。”

 学子听到这里也是惊了,整个课堂除了那些奴隶子弟,也是一脸茫然。

 姬龄又将话题引回到顾肃的问题上:“话题偏了,顾肃刚刚问了解水为何会地处流,我们便可以了解水的特性,对于水利、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