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无非是人口与人心罢了!”

 田氏和姬龄的目的相似,两者虽有区别,可其实都差不多。

 奸非奸,乃国朝之大奸,盗非盗,乃窃国大盗!

 子贡意味深长地看了姬龄一眼,道:“齐大夫晏婴曰:其爱之如父母,而归之如流水。龄君,汝欲无获民,将焉辟之?”

 姬龄哈哈大笑,也不回答,将这个迟早会聊到死胡同里的话题跳了过去。

 据姬龄所知,子贡的师兄弟里,还是有一批人才的,难怪孔丘拉起学生班子,就能从个只做过田氏家宰的穷士,一路混到鲁国政坛的巅峰。

 姬龄不是儒家信徒,他不信俸忠君之道,他只相信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在这个时代的儒家已经开始强调君臣尊卑,上下不可易位了。

 虽然嘴上着,但这些起于微末的人一向是口嫌体直。

 若是孔门和历史上一样,流亡落魄于列国之间,等到无可奈何时,自然会腆着脸凑过来,为姬龄这等即将形成的“窃国大盗”服务。

 …………

 到了夏末秋凉的五月底,姬龄为期两月的“再生产计划终于勉强达到了”。

 在桑区帮助下,改造过的农具已经发放给了胡、桑、俞、顾各里。

 牛马被套上辕,拉着犁,开耕成邑的三万亩土地,开始逐步播种夏粟。

 姬龄在询问了计隶、桑区等人的意见后,总结往年的经验,对每亩播撒的种子数量也做了规定。

 “粟米每亩一斗,套种戎菽每亩半斗,良田,可以酌情等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