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定公十四年,子贡前往鲁国曲阜探望师母、孔鲤,并为师母带去了生活的物资。
十五年春季,邾隐公前来鲁国朝见。
子贡有幸得以观礼,邾子把玉高高地举起,他的脸仰着。
鲁定公谦卑地接受了玉,他的脸向下。
子贡说:“用礼来看待这件事,两位国君都快要死亡了。礼,是死生存亡的主体,一举一动或左或右,以及揖让、进退、俯仰,就从这里来选取它。朝会、祭礼、丧事、征战,也从这里来观察它。现在在正月互相朝见,而都不合法度,两位国君的心里已经不存在礼了。朝会不符合礼仪,哪里能够长久?高和仰,这是骄傲。低和俯,这是衰颓。骄傲接近dòng • luàn ,衰颓接近疾病。君王是国家的主人,恐怕会先死去吧!”
吴国进攻楚国的时候,胡子把楚国城邑靠近胡国的百姓全部俘虏。楚国安定以后,胡子豹又不事奉楚国,说:“国家的存亡由于天命,事奉楚国干什么?只不过多花费一点而已。”二月,楚国灭亡胡国。
夏季,五月二十二日,鲁定公薨。
孔丘说:“赐不幸而说中了,这件事使他成为多嘴的人了。”
郑国的罕达在老丘打败宋军。
齐景公、卫灵公住在蘧挐,这是为了谋划救援宋国。
早在姬龄离开宋国之前,郑国大夫轩达便率领军队攻打宋国,郑国企图吞并宋国,而壮大自己,与郑国相邻的齐国、卫国自然不愿意让郑国得逞。
据《汉书·地理志》云:“宋地,房、心之分野也。今之沛、梁、楚、山阳、济阴、东平及东郡之须昌、寿张,皆宋分也。”
宋国版图横跨河南东部、江苏西北部、安徽北部和山东西南端之间,面积约有十万平方公里,可以说宋国皆是膏腴之地,最适合农耕,粮食、人口也极为丰富。
富庶的宋国并没有像齐国、晋国、郑国一样强大的实力,因此宋国时常被其他觊觎。
离开宋国后,姬龄便与宋甲一起赶回卫国,由于卫国正在调动军队,前往宋国支援,所以姬龄只能绕道,从鲁国进入卫国。
待进入卫国,回到垣乡时,姬龄已经认不出垣乡了。
姬龄起身之前,并未写信通知章恪、山等人,所以等到姬龄回到乡寺时,章恪正在处理政务。
章恪在处理政务时,针对乡民繁杂且琐碎的小事,章恪都按照此前姬龄留下的法令处理。
针对某某偷盗,某某借粮不还,或者是某某偷懒,未服今年的劳役,章恪都需要按照制定好的法令处置。
某时候,当法令不清楚,或是法令没有规定的,这些都需要章恪查缺补漏,及时制定律法、政令。
好在一些法令,章恪可以借鉴周王室的做法,只是姬龄在离开前,曾留下几条制定律法的要求:
一、不施酷刑,以惩罚警戒为主;
二、凡小罪小罚,以劳役抵罪;
三、鼓励农耕、生育,鼓励参军,优待士卒,强化军纪、训练;
四、鼓励生产,奖励发明,有功必赏,有罚必惩。
垣乡的官道已经修好,田地连成一片,水渠也通到田间,饲养牲畜的农场,也按照姬龄留下的规划建成。
原本垣乡的耕牛是完全不够,只能依赖购买才行,但自从农场建起以来,垣乡大力购买种牛、雏鸡、种羊等。
经过安排擅长养殖的人管理,以粮食、钱资为奖励,农场一直都是热门,且是垣乡重点项目之一。
通过农场,垣乡的耕牛问题也得到缓解。
垣乡经过三年发展,垣乡的百姓们,可以说已经是家家有余粮,过年冬祭也能吃上肉食。
垣乡也颇具规模,已由一个小村扩展成一座县城。
游村作为姬龄的大后方,早已修筑起了城墙,每天从垣乡至游村的马车、商队,那可是卫国赫赫有名的繁荣的集市。
姬龄回到垣乡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来到游村军营。
驾着马车,拉着十册书简,未到军营,姬龄便被哨卡拦在了十里之外,哨卡是新入伍士卒,所以他并没有见过姬龄,因此将姬龄拦在门外。
眼见姬龄被拦在门外,宋甲正要发怒,姬龄却对此毫不在意,并对宋甲道:“士卒履行自己的职责,按照军令行事,哪怕是君王也不能在没有君令的情况下,擅离职守。”
不得不说,姬龄被拦在门外,即有欣慰,同时也可以看得出姬铎、器义统军有方。
在这个时代,由于没有募兵制,士兵大多都是在作战前,临时征召起来的,所以士卒的训练、军纪极为松弛,战力也极为低下。
姬龄并拦在哨卡外,只能等着外出巡逻的队正,看看是否是自己认识的人。
此时正值春耕时节,来参军的人极少,只有十几人在军营外默默等着,他们没有鼓噪,而是找了一块干爽的土地,倒头就睡,准备等明日再进军营。
姬龄也是如此,只是刚刚躺下,就听到躺在他身边的男子饥肠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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