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荒山之外,一间茅草屋坐落在路旁。奇怪的是,这方圆十里,除了这一户人家,却无第二个。
茅草屋,不大,也就百十来见方。院内一对中年夫妇在院子里忙活着。有意思的是院子内竟然有口井。
这家的男主人原是当兵出身,后逃亡至此。本也有些逃荒的难民来抢夺此地,但奈何打不过。渐渐的也就无人来惹了。
夫妻两人在屋后自己开垦了几亩地,虽然土质不咋地,但也算勉强能种活个庄家。一年到头的收成也就够两人饿不死而已。偶尔,男的进山,猎杀一些瘟兽,去城里换些米面。
院子里,柳婉儿坐在旧石凳上,卖力的披着柴火。可怜她这自小锦衣玉食,哪里干过这等农活。没劈几下,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了。
“小姑娘,你这细皮嫩肉。赶忙进屋陪着你夫君吧,可别在伤着自己。我这不用你帮忙。”
“大婶,你就让我干点活吧。我们在您这也白吃白喝好几天了,钱您也不收。你不让我帮点忙,我心里过意不去。”柳婉儿擦了把脸上的汗,又抡起斧子劈起柴火。
那中年妇女微微一笑,满是欢喜的看着柳婉儿。打趣儿道:“真是个好闺女,你家那口子真是有福气啊!”
“嘻嘻,大婶。你又拿我开玩笑了。我都说了,我们不是夫妻。就是朋友而已。”
“那不是早晚的事吗,大婶是过来人。一看你这小妮子瞧人家的眼神都不对。算了,算了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也不掺和。”
柳婉儿被那中年妇女说的脸红,低下头来默默的干起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