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婴孩还是自己的骨肉。

 在太医禀告秦王政后,秦王政迅速踏入内室,看着郑公主抱着的婴孩,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一听是个男孩,秦王政挂在嘴角的微笑逐渐放开,转化为一丝狂笑。

 这是秦王政多年来,首次当着这么多人面狂笑,足以看出秦王政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澎湃。

 秦王政走上前,用手指挑逗婴孩,婴孩很有灵性,拿出稚嫩的手指轻轻抚摸秦王政的脸颊。

 郑公主的眼中泛光,美眸宛如一泓秋水,清澈剔透。

 婴儿也露出温和的笑容,如同一坛清水,在洗涤秦王政的心灵。

 秦王政贴近郑公主的耳朵,低声道:“孤王说过,若是男孩,会重赏你!”

 郑公主依旧是那句话:只求与君上白头偕老,逗得秦王政哈哈大笑。

 谁知郑公主的一句“恭喜君上喜的嫡长子”,使得秦王政的笑容戛然而止。

 秦王政目光冷冽的看着郑公主,但没有斥责郑公主,而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风口一转,淡淡道:“孤王的长子,自然要一个好听的名字。”

 秦王政没有说婴孩是嫡子,也是在告诉郑公主,她的儿子仅仅是长子,不一定就是储君。

 秦王政虽然喜欢后宫生活,但是迟迟不愿意将后宫的一切记入历史,更不要说太子之位,秦王政一直到死,都没有设立。

 郑公主听说秦王政话里有话,但没有再问,而是淡淡道:“君上的长子,臣妾不敢命名,还望君上定夺!”

 秦王政这才满意的点头:“孤王听说郑国有一首民歌,名为《山有扶苏》!”

 “扶苏是郑国的香草佳木,寓意枝叶繁茂。不如就将长子命名为扶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