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眼神锋利无比,笑道:“布衣之士,为何不能用!”

 “商鞅这样的旷世奇才,张仪这样的纵横之士,不都是出自寒门?”

 “寒门中也有高才,只要是甘愿为大秦效力,有何不可?”

 韩非频频点头:“寒门之子,都是为己谋事,为大秦效力,简直是笑话!”

 秦王政目光冷冽的看着韩非,但韩非却没有领会到秦王的杀意.

 韩非无视秦王的雄鹰般的眼神,道:“姚贾大盗,听说秦王予以白金,让他出使山东六国,可惜啊...”

 韩非的话语戛然而止,秦王政目光严肃,追问道:“为何?”

 韩非脑海一阵清醒,一阵眩晕,冷冷道:“姚贾携带重金出使,暗中贿赂六国大臣。”

 “名为邦交,实则结党谋私,将金银珠宝放入自己的口袋。”

 “六国的大臣都和他交好,君上可要小心了!”

 秦王政脸色低沉,正要提醒韩非注意言辞,谁知韩非变本加厉,无视提醒道:“君上,莫要受到小人的蒙蔽啊!”

 秦王政瞬间酒醒,目光冷冽的看着韩非,低声道:“酒醉吐真言!”

 这一句话,就洗刷了秦王对韩非的固有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