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一战。

 南阳城的守卒披上甲胄和头盔,城中的壮丁也拿起家中残破不堪的农具,抵御城外的茫茫大军。

 战鼓号角吹响,城外如黑云般密集的军队奔袭而来。

 首先向南阳城袭来的是投石车的猛烈轰击。

 只是,韩国的投石车依旧是战国早起的投石车,而且多年未战。

 几乎两成的投石车已经不能再用,其余的投石车满是灰土,多年未用漆粉刷,投石车的杀伤了大不如前。

 几名壮丁准备就绪后,数十量巨石如同炸药一般奔袭南阳城。

 南阳城守卒城中守卒纷纷拿起盾牌,在城墙上筑起巍巍屏障,除了用厚土夯实的城墙略微凹陷外,城墙并无太大损伤。

 投石被盾牌挡住,从城墙下跌落,有几人力气小被投石弹出数米后,紧接着几人替补上去,三轮猛攻后,守卒仅仅损失十二人。

 紧接着,南阳城外,数百名士卒抬着竹梯,在南阳城下云集,其余士卒奔袭而来,从城下攀爬上去。

 城中征调的民夫迅速拿起土块,冲着竹梯上的韩军砸下去。

 三轮猛攻下,城中的滚木礌石几乎都被消耗殆尽,城中百姓人心慌慌。

 南阳城北门眼看就要被攻下,城中的百姓正要做最后的顽抗,与韩军决一死战。

 广阔的南阳城外,突然北外远处出现一支军队,夕阳之下如漫天燃烧的烈焰轰轰然卷地扑来,黑底白字战旗在风中扬起,斥候迅速将消息禀告县令。

 县令大喜,振奋道:“君上派兵增援了!韩军危在旦夕了。”

 城中士卒看着突然冒出的军队,一阵欣喜,而走在最前端的,便是上将军杨端和。

 城外传来阵阵马蹄声,攻城的韩军瞬间紧绷起来,瞳孔换撒的看向远方,被守城士卒一刀砍下人头。

 还未参与攻城的韩军士卒迅速调动,向着前来支援的秦军冲杀过去。

 眨眼之间,秦军便狠狠铆进了黑压压的韩军。韩国将士没有慌乱,却实实在在地措手不及,三员裨将被乱军砍杀,主将身中一剑,在护卫骑士掩护下,才勉强杀出重围,下令全军撤退。

 秦军士气高涨,再加上连年征战经验丰富,将韩军迅速击溃,斩首约百人后,韩军撤退,秦军把握机会,给予韩军致命一击。

 骁勇善战的秦军势如破竹,如若无人之境,韩军顷刻间溃败。

 上将军杨端和老当益壮,似乎不落下风,连续砍下数名人头,鲜血染满铜剑后,杨端和越战越勇,跟韩军拼杀。

 城中的守卒也纷纷振奋起来,挥舞手中的刀枪剑戟,跟前来攻城的韩军殊死抗争。

 韩军溃败,纷纷丢弃铠甲兵器,抱头狼狈逃窜,秦军趁机追杀,斩首一万四千三十名手韩军首级。

 除此之外,秦军除了损失的三千兵卒外,南阳城的五千将士几乎损失殆尽。

 紧接着,一声巨雷从黑压压的乌云内炸响,密集的雨点从空中滑落,与鲜血泡在一起,城门口头红乎乎一片。

 ......

 章台宫。

 “什么?”

 得知小稚奴为了给自己寻找解药,打开系统外出旅行后,秦王政只感觉脸上一股热流滚落,同时伴随的,还有隐隐约约作痛的心脏。

 平日里虎视鹰扬的秦王政竟眼角挂起了泪珠。

 擦了擦有些发红的虎目,秦王政自言自语起来:“小稚奴,你千万不要有危险啊!”

 小稚奴离去三日,仍旧没有发出一张照片,提心吊胆的秦王政更加担忧起来。

 为了孤王,竟然要全球旅行。

 秦王政心头一狠,双目里满是杀气,冷冽道:“无论路途多么遥远,国家多么强大,只要小稚奴受到一点伤寒,孤王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它踏平!”

 突然,御史大夫冯无择踏入殿内,拱手道:“君上,南阳大捷!”

 秦王政接过竹简后,徐徐展开,南阳之战,斩杀韩国精兵一万五,杀死裨将三人,韩军退回新郑城。

 虽然秦军在赵国受到重创,二十万关外大军几乎损失殆尽,但根基未曾动摇。

 仅凭蓝天大营消灭韩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倒是韩王安要提心吊胆了,为了南阳之地,即将引来秦军反扑。

 按照历史走向,秦军还将继续攻打赵国两次,被赵军痛捶两次后,才能会将心中怒火撒到韩国头上,消灭韩国,振奋军心。

 不过,秦王政这一波诈死,引得韩王安狗急跳墙,反咬秦国一口。

 等待韩国的将士秦军的猛烈进攻,远在王宫的韩王安心急如焚,仍旧心心念着割地求和。

 可是,韩王安这个败家子,将家底都败光了,除了新郑城外,韩国已经没有可以割让的土地了。

 因此,丞相张平便劝谏韩王安,孤注一掷,和秦军做最后决战。

 韩王安生性软弱,不想和秦军顽抗,竟要主动投降,将韩国三百年江山社稷,拱手让给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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