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吉鲁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这下可好了,我们有救了,冒顿单于前来支援我们了。

 但慢慢逼近后,却从秦军的空中得知的另一个的消息:这支部队可是羌瘣率领的五万铁骑。

 一听到是秦军来增援,这下呼延吉鲁的亲卫军彻底慌乱了,竟吓得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完全没有抗争的斗志。

 但呼延吉鲁面色凝重,对众人朗声道:“莫要慌乱!我们是军人,战死沙场是我们的宿命,是我们的光荣,家人会为我们而自豪!”

 显然,他已经准备好了死亡的准备,虽然上一次他在战场上战败而归,但依旧没有打退他心中的斗志。

 既然秦军要赶尽杀绝,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大不了一换一啊!

 但呼延吉鲁胸口上的伤势逐渐严重起来,他只感觉胸口发闷,眼前竟混乱一片,直接瘫软在地上。

 左右护卫瞠目结舌,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双手过去搀扶呼延吉鲁起身,惊呼道:“骨都候,你没事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内心巴不得他死,这样他们便能够投降秦军了。

 但呼延吉鲁依旧拖着僵硬的身躯,缓缓起身,目光冷冽道:“不战斗到最后一刻,我绝不倒下!”

 呼延吉鲁竟然报复出强悍的意志,竟笔直的站在大地之上,没有一丝退却,在秦军慢慢逼近时,竟以凶猛之势杀向秦军,斩杀三个头颅。

 呼延吉鲁微微一笑,匈奴士卒似乎受到鼓舞一般,竟然笔直的挺起身子,站在呼延吉鲁的身后护卫着他的左膀右臂。

 秦军见呼延吉鲁虽然身负重伤,依旧坚强的和秦军对抗,竟迟迟不敢先前,李由见到呼延吉鲁的骁勇,不禁感叹道:“虽然呼延吉鲁年迈,但依旧可以跟秦军拼杀,不愧是一员虎将,在他身上颇有王翦将军的风范。”

 身边的裨将立刻反驳道:“将军,呼延吉鲁不过是匈奴骨都候而已,也就在最后的生命关头,爆发出顽强的意志而已,不忍心死去罢了!”

 “就他这点能耐,怎么和王翦将军媲美,我可听说数日前他前来袭击头曼城,率领士卒攻坚,被章邯将军和李信将军驱逐!”

 “先生说这话,岂不是有点言重了?”

 李由侧目与他对视,目光锐利如刀,裨将吓得连忙侧身,李由没有理会裨将,而是拿起周围士卒的弓箭。

 弯弓!

 搭箭!

 箭如流星,如同弯月一样划破苍穹。

 配合上箭簇的桐油大漆光黄铮亮,一箭正中呼延吉鲁的腹部。

 这突如其来的冲力将呼延吉鲁打倒在地,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胸口鲜血如同奔腾的江水般连慢不断的流淌,只感觉眼前一黑,竟再也站不起来。

 李由周围的裨将不由的惊叹道:“将军好箭法!不愧是帝国的柱石,李丞相的长公子,不仅有着李丞相的敏锐,而且还有着蒙恬将军的惊为天人的臂力!”

 李由面色凝重,丝毫没有因为裨将的夸奖而有一丝窃喜,裨将见李由没有微笑,只能摸着头,淡淡道:“全军突击啊,将他们全部擒拿!”

 李由终于开口,冷冽道:“既然呼延吉鲁是他们最后的稻草,那我就把这颗稻草焚烧掉!”

 在羌瘣军的协助下,秦军很快将匈奴士卒逼退,让匈奴士卒无法逼近呼延吉鲁,十几名被包围的士卒脸色一沉,见呼延吉鲁倒下,只感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竟瘫软在地。

 呼延吉鲁作为他们心中的希望之光已经被淹没,那他们就没有继续战斗的必要了,便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呵斥要投降。

 李由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抹去的笑容,投降的士卒可以提供匈奴军的情报和动向,他们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知龙城内的主力军以及其余北境五国军队的去向。

 将呼延吉鲁的头颅割掉后,秦军便向着其余匈奴士卒的方向进攻,经过一个时辰的联合绞杀,匈奴士卒几乎损失殆尽。

 李由和羌瘣一拍即合,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摊开堪舆图道:“接下来我们从这个方向一起绕到龙城,支援蒙恬将军!”

 紧接着,隆隆十万大军合兵一处,在原地休息一日后,便开始向着龙城进发。

 冒顿的五万骑兵还是龙城坚守,也不知道蒙恬将军有没有中计,羌瘣拍拍胸脯道:“放心,我已经通知了蒙恬将军,他应该没有铤而走险,而是在城外安营扎寨,估计是在等待我们驰援,围剿冒顿!”

 见羌瘣这么一说,李由微微松了一口气,开始向着前方进发,前去驰援蒙恬将军。

 远在龙城关外镇守的蒙恬得知消息后,竟放声笑了出来,淡淡道:“没想到羌瘣和李由竟然提前将呼延吉鲁的部队围剿了,这真是一个好的战报,虽然也损失不少,但根基未动!”

 “相比李由和羌瘣已经在来了路上了,等他们一来,就是我们联合攻城之时!”

 冒顿虽然利用关外的狭隘筑起了巍巍屏障,构造了龙城,但他们终究还是游牧民族,擅长奇袭,不擅长防守,而攻坚战可是秦军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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