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足见事已成,便拍了拍手。后堂走进一个人,正是公子郑突。祭足恭恭敬敬地把郑突迎到客堂中间,服侍他坐下,然后,率众臣跪拜下去:“主公在上,受臣等一拜。”

 就这样,在祭足的家里,一场和平的zhèng • biàn 行动进行得顺风顺水。郑突即位为郑国国君,即郑厉公。

 但郑国国君郑昭公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啊,这岂不是郑国有了两个国君?

 一山当然不能容二虎,总得弄走一个,郑国才会太平。于是,祭足又拿出预先准备好的奏章派人送给郑昭公。

 郑昭公打开一看,当场气背过去。奏章写着:“主公,宋国来伐,臣等不知如何应对,只好请主公离开郑国了。”

 郑昭公缓过气来,感到天地一片昏暗:祭足啊祭足,你原来称病不朝,原来是耍奸作滑啊。什么宋国来讨伐,那就应战啊。咱郑国几时怕过宋国了?

 这时,侍卫来报,说朝臣们都去祭府了,公子突已经在祭府接受了郑国众臣的君臣之礼,大家都拥护公子突为国君了。

 郑昭公又气又急,知道一切都无济于事了,只好带着家人逃亡去卫国。路上,郑昭公又接到了一份密折,居然是祭足送来的。奏折是这样写的:“主公,请忍辱负重!”

 这是几个意思?

 第一,祭足并非真的想废掉郑昭公,因为毕竟他是郑昭公继位的重要支持者,郑昭公对他也是信任有加的。

 第二,祭足明白,郑突上位后,郑国将完全被宋国控制,而大权极有可能旁落至郑突舅父雍纠,这于国于己均不利。

 第三,今天既然你公子突可借助宋国的后台将公子忽轰下台,明天极有可能公子忽借卫国、齐国的力量将你公子突轰下台,咱老祭得为自己留好后路。

 于是,他搞了一个貌似既要当biǎo • zǐ 又要立牌坊的动作,其实是有自己的深谋远虑的。

 郑昭公无奈,只好投奔卫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