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子石和驷带非但不会出兵打子产,反而是来帮子产来了。子皮阴沉着脸:子石,你去将丰卷这小兔崽子拖到我这里来。

 丰卷见几个大佬都在维护子产,情知不妙,顶撞并阴谋害执政大臣,这是死罪,轻都杀头,重则灭门。丰卷扑通一声跪在子产面前:“求爷爷饶命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然后再是抱着子石的腿哭着求饶:爷爷,救救我啊。然后再是跪在子皮面前:叔啊,原谅我这一次吧,给个机会,让我重新做人吧。

 子石拔出自己的佩刀,作势就要砍了这个孙子,子产将他挡住了:算了吧,年轻人不懂事,过于冲动,好在没有行动,就饶了他吧。

 最后的决定是死罪免除活罪难逃,被判流亡国外,三年后才能回国。按子皮的意思,是要没收了丰卷家的封邑,但子产坚持宽大处理:他家没了土地,那三年后他回来岂不是要讨饭了?

 子石对子产感激得说不出话来,他总觉得子产对他们丰家特别好。回到家里,子石将家里人都召集起来,严肃宣布了“两个凡是”:今后,凡是子产的话,都要无条件的听从;凡是子产的政令,都要无条件的执行。

 彻底拉扰了丰家,又得到了罕家的全力支持,游家和印家是自己的基础,驷家的驷带也是支持自己的,现在就一个子晳了,想办法除掉这个人!子产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狠意,不是自己要弄人,而是自己想要做的大事,必须扫除掉一切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