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产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他于公元前554年成为郑国六卿之一,于公元前544年成为执政大臣,一直到公元前522年去世,在郑国政坛上叱咤风云数十年屹立不倒。

 对一位政治家的功过评论,最有权威的是老百姓,最客观的是身后的盖棺定论。

 史料记载,子产执政期间,儿童能够得到教育,不用下田干活,年轻人作风正派,老年人可以安度余生。

 市场上买卖公平,物价稳定。社会秩序井然和谐,可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子产的谥号为“成”,成功的成,这是官方对他的定论。那百姓呢?

 子产去世后,郑国全国人民都失声痛哭,百姓的话是纯朴的。他们说:“子产走了啊,那将来百姓还能依靠谁啊?”

 对百姓来讲,子产的离去,就是天塌下来了!

 甚至有野史记载更令人感慨:子产去世,郑国的男子不佩玉器,妇女不戴首饰,停止一切娱乐活动,痛哭悼念了整整三个月。

 举国哀悼,古今中外,能够让百姓为一位当官的伤心如此的,战国时还有一位屈原的楚国大夫。

 一位伟大的政治家,也许值得赞美的地方很多,就象子产、屈原等人。但有一点是必须的:心系百姓。

 他们都做到了,所以,子产、屈原这样的人,永远活在人民心中!

 他爱民如子,处处以百姓为念。史料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次,子产视察民情,在溱水发现有百姓正在渡河。当时正值冬春相交季节,溱水已经很浅了。

 但是如果百姓要徒步过河,既要脱鞋受河水之寒,更因为溱水中间较深,要起真正过河还是有困难的。

 子产立即命自己的侍从,将自己的马车借给百姓渡河,百姓无不感激。

 后来,子产到了洧水,又发现了同样的问题,子产再次让侍从将马车借给百姓渡河。

 这件事被郑国人民记了下来,为我们留下了一个“乘济洧人”的典故。

 好笑的是,这件事后来居然被列为子产施政不当的一个典型。说是子产为什么不在溱水和洧水上去架桥呢?

 其实,对这样的质疑,只能说是对子产的吹毛求疵。

 提出批评意见的代表人物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孟子先生,所以他的观点被很多人认可了,说子产只是施小恩而忘真正的德政。

 按孟子先生的意思,子产应该用一个月的时间将行人走的桥架好,再用一个月的时间将马车能够通行的桥架好,这才是真正的施德政。

 什么叫架桥?见过架桥吗?知道要花费多少铜钱银子吗?郑国是什么国家,那可是一个小国,一个并不富裕的国家。

 在郑国,当时的情况是基本靠天,老天一不高兴便下大雨,河水一个暴涨,你架的桥又不是钢筋铁桥,架得住吗?

 今天架,明天冲垮,再架?不现实。不要说象溱水和洧水这样的大河,在上面架桥需要多少物力人力,就说是笔者小时候的老家农村的几十米宽的小河,年年被洪水冲垮不知要多少次!

 学问高,不见得有真正的治国理政的本事。如果郑国真的让孟子先生来施政,那也许孟子先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郑国给治垮喽!

 子产的学识,正是理应联系实际的真正学识。他胸襟开阔,不毁乡校,倡导言论自由,广泛听取不同意见,不断修正施政措施。于是他的路,越走越正,越走越直!

 子产给人太多的感慨,作为一名政治家,子产真正做到了宽猛相济,他把儒家的仁爱、法家的严厉、名家的雄辩融入自己的执政中,取得了一个又一个令人称奇的成功!

 他兼具外交家的智慧,改革家的勇气,思想家的远虑,政治家的权谋!

 他身处政治斗争核心却能独善其身,他为国家勇敢与强国作斗争却获得尊重,不结党营朋却能获得广泛支持,甚至做到朋友广布天下!

 他刚柔并济,对复杂的郑国公卿大夫各大家族,知道何时该拉何时该打,何时该示之以警,何时该施以援手,实现了大家族间势力与权力的平衡!

 他任人唯贤,学而后入政、择能而使之。许多大事要事上,谁负责调研,谁负责论证,谁负责修正,谁负责成文,谁负责执行,真正实现了重要事务上的民主决策理念。

 有史料记载,单单是郑国关于外交的公文,都是由裨谌起草的,世叔提出意见,子羽加以修饰,由子产作最后修改润色,最后是游吉负责实施。

 子产的执政,有一个团队体系,我们前面一直讲郑国六卿,那其实是最终决议的团队,这个团队,子产当然是重视的。具体形成这个决议前的工作,更是重要的。

 子产的团队被认为是“子产之师”、“子产之辅”、“子产之俊”,团队成员包括桑丘仲文、杜逝、肥仲、王子伯愿、子羽、子剌、然明、卑登、俖之、王子百、厈等等一干英才。

 子产是一位伟大的外交家。他坚持国家的dú • lì 自主,诸侯平等。他总是做到审时度势,执政期间,经常亲自参与外交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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