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场面差不多的重复着。

 鲜血无时无刻都在迸溅着,直到一个漫长的上午过去,残酷的战斗停歇下来。

 号声中,岩隐的部队开始有序的撤退。

 打退了数次攻击的木叶忍者们没有追击,依靠着树木疲惫的舔舐着伤口。

 偶有杀红眼狂叫着冲出的年轻忍者,被身边的同伴前辈们死死按住。

 战斗,暂时的结束了。

 林海满目疮痍,犹如可怕的恶兽啃食着大地,一块又一块的秃斑狰狞的散布,忍术的痕迹四处残留,各种造型奇异的巨石林立,有的成长型的土墙,有的如破开的土蛋壳,有的土龙紧紧趴伏在地上,散架的石人成碎石一地散落着,奇形怪状的尖石朝天耸立。

 火遁雷遁的焦痕与风遁的狰狞刻痕四处密布。

 纵横交错倒下的大树如尸体堆积在一起,一处又一处。

 忍者收拾着残局,救治着受伤的同伴,收殓着散落的遗骸,拔出一只又一只的苦无,有些满是血迹的苦无刃口崩裂,已经无法再使用了,丢弃后坠入泥土中,一旁相伴的是残破的带血衣袂,不远处杂草里沾血的野花依旧顽强盛开。

 只是,更多的野花被一只只的脚踩进了泥土里,凌乱一地。

 忍者的脸上尽是疲惫,眼神深处漠然中混杂着麻木。

 有些人呆呆看着眼前的野花,不知道想着什么。

 远处传来隐约的崩溃嚎哭声,浑身血迹的女人狼狈的趴在男人的尸体上,凄厉崩溃的吼叫远远传开。

 一些忍者撇开了头,不忍的微微闭上眼睛。

 而一些忍者只是默默的流着泪,收拾着挚友、兄弟、姐妹的遗物,嘶哑的嗓子哭不出声。

 不少人看着岩隐离开的方向,眼中深处满是愤怒与高涨的杀意,默默的啃着无味的面粉干粮或咽下兵粮丸,积蓄着下一次战斗的力量。

 而岩隐又何尝不是如此。

 撤退时,不时频频回头望着森林,眼中是喷薄而出的愤怒与悲伤。

 连收拾尸体也来不及,他们的挚友、兄弟、姐妹,永远的留在了那片地方,压抑的哭声不时响起,被暴起的责备怒吼压下。

 营地中,看着一具又一具从前线送回来的尸体,凄惨的各种死像震撼着少年的双眼,猩红的三巴在眼中颤抖着流转,手脚冰凉的呆立在原地,恐惧的沉重的喘息着,声息颤抖。

 这就是忍界大战。

 一生之中,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死人。

 除恐怖之外,再无他想。

 少年此时,只想扭头回去。

 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宇智波,此时,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胆怯与弱小。

 对于自己的想法,突然的一阵羞愧,握紧了拳头死死的咬着嘴唇。

 一只稍显冰凉的手轻轻落在头上,少年转过头,看向来人秀丽冷峻的绮丽脸庞,眼中独特的纯黑三叶花纹眼瞳映入眼帘,莫名的迅速安心下来。

 这个人是自己的老师。

 爷爷常说,她是宇智波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比之传说中的宇智波斑也毫不逊色。

 花之暴君

 “我一直都觉得你不适合当忍者。”治里说道:“哪怕我是你的老师。”

 诶?

 年少的富岳张大了眼睛,看着老师那双似深不见底,瑰丽奇异深邃危险的双眼。

 族人们私底下都认为她开了万花筒,但像是这样一直开着万花筒,实在是过于惊人了。

 “心地善良与优柔寡断是你最大的特质。”治里说道:“因此缺少身为忍者的决断。”

 富岳低着头,老实的听着。

 “性格什么的不好改变。”治里拍了拍富岳的脑袋,说道:“我只希望你放聪明点,别在战场上随便的死了。”

 “哈!”富岳应声道。

 “记住,一旦真的打起来,我可顾不上照顾你。”治里说道:“所以,现在可没功夫让你害怕。”

 “哈!”富岳精神的大声应道。

 “你比千手的绳树小不了多少,身为宇智波,至少别输给那个笨蛋。”

 富岳忙不迭的点头,自己肯定是不会输给那个传说中的贤二的,问道:“老师,绳树也上战场了吗?”

 “想什么呢,要不是你求着我想要见识一下,我也不会带着你。”治里说道:“严格来说,现阶段还轮不到忍校都没毕业的小鬼上场。”

 “不过也好...”说着,治里又拍了拍富岳的脑袋,说道:“提前进入赛道,朝着火影的方向奔跑吧。”

 宇智波需要一个宇智波出身的火影。

 治里虽然不怎么在意,但这是一族的夙愿。

 成了可喜可贺,不成也无伤大雅。

 千手与宇智波迟早会成为一家人,在有意的推动下,俩族的年轻人开始了融合,也就日向还古板的端着。

 成为火影吗?

 富岳眼中露出一抹憧憬,说道:“我还是更想成为老师这样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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