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怎么了?

 一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看来却很陌生。

 不少岩隐忍者转身就跑了,已经顾不上战争了。

 “混蛋!回来!不然杀了你们!”

 小队长气急败坏,一边叫喊着,一边弯腰激烈的呕吐。

 恰如大难临头时,林中各自飞走的鸟儿。

 “队长!杀了我吧!我才不要这样惨烈痛苦的死法!不然!别挡道!岩隐完了!你回头看看!还看不出来吗!八嘎!”

 “混蛋!混蛋!混蛋!你等着!呕!”

 队长浑身都在颤抖,也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气的。

 转头四顾想在战场上找个靠谱的帮手,维持住及及可危的阵线。

 但放眼看去……

 凄惨的哭嚎与呕吐声飘荡不休。

 一些岩隐忍者蜷缩在地上痛的满地打滚,没人管他,只能任由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挣扎。

 嫩白的幼虫凌乱的铺满了战场,叫人无处下脚。

 一名医疗忍者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满身的鲜血,注视着眼前的叫唤地狱,双眼中一片死灰。

 救了,尽力了,死了。

 更绝望的是,太多了,救不过来。

 天上黏土大鸟盘旋着越发越低,失去主人控制的飞鸟突然一头失控栽倒。

 高空中,惨叫着的身影拍在大地上,摔碎成四溅的肉泥。

 一具接一具的落下。

 剩下的大鸟们惊恐的拉高身形,四散着飞离,消失在云层里。

 “回来!回来!”

 不管如何绝望凄厉的大叫着,逃走的身影也绝不回头。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是恐怖的灾难!

 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又要如何战斗,和谁战斗?

 溃败开始形成,犹如多米诺骨牌,一点的崩溃导致连锁的反应。

 势不可挡。

 无可阻挡。

 但奇怪的是,木叶的忍者并没有趁火打劫。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指不定就会引火烧身。

 战斗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

 木叶忍者纷纷挤在最前排,有的在地上,有的站在升起的土遁上,有的站在树上,齐刷刷魔愣的看着对面的岩隐。

 脸色一个比一个苍白。

 不无害怕,但是想看。

 大抵看恐怖片就是这样的感觉。

 一名壮汉忍者紧张害怕的抓住了身边同伴的手。

 同伴勐的一惊,甩了几次没甩掉,感觉到手心里油腻的冷汗,一身鸡皮疙瘩直冒起。

 害怕就别看啊!

 “我受不了啦!”一名木叶忍者弯腰恶心的吐了出来。

 再抬头时发现周围大家看他的眼神有点可怕。

 忍不住的头皮一麻,惊慌喊道:“我没病!你们看!没有吐出虫子来!”

 众人放心的转回头。

 一些人浑身抖了抖。

 有那么一瞬间,心跳骤停,浑身冷汗刷一下就出来了。

 自己这边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但真的没事吗?

 一想到这里,内心深处惴惴不安起来。

 “队长,我们还要打过去吗?”

 有人问道。

 队长还没回答,不管男女,一些忍者立刻尖叫道:“别!千万别!我害怕!”

 “不会说话就闭嘴吧你!上面没发话!别没事找事!”队长怒视着不长眼的部下。

 看着对面岩隐的惨状,众人沉默着。

 不时有人受不了呕吐起来,众人紧张的看过去,直到无事才收回目光。

 大家都在害怕着。

 害怕着突然吐出虫子来。

 一名胖胖的油女忍者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这是咱家大小姐的小可爱。

 大家别害怕。

 志黑也有点怕。